「不能浪費錢。」江熾不慌不忙接,「我可以買個浴缸放家裡。」
林理:「……」
對方說完這句話,也跟著坐了起來。被子從他肩頭滑落,露出一枚清晰咬痕。
林理直接看愣了,對這枚咬痕沒半點印象,半晌才找回聲音遲疑問:「……這是我咬的?」
「不是你咬的,還能是別人?」江熾輕睨他一眼,「要真是別人,那就出大事了。」
林理悻悻笑了聲,盯著他肩頭反駁:「不是我,是江美美。」
江熾眉毛動了動,張口就要說什麼,床頭手機響了起來。從林理那接過手機,江熾直接開了外放。周末沒什麼事閒著,唐流打電話叫他去玩。
江熾說沒空,讓他找別人。
「不是已經比完賽了?」唐流不以為然問,「你還有什麼忙的?」
江熾沒有回答,撩眸看向林理。
被他這一眼看得緊繃,直覺他說不出什麼好話,林理當即伸手去搶手機。江熾握手機的手朝後一揚,林理迎面撞進他懷抱里。
另一隻手順勢摟上去,從上方落下愉悅低笑,江熾單手抱著他,重新對著手機答:「忙著和江美美睡覺。」
林理:「……」
唐流「操」字都到了嘴邊,又及時打止語氣古怪問:「……江美美是誰?」
江熾卻不回答了,三言兩語掛了電話,眼含戲謔地看林理。
林理語塞地推開他爬起來。
兩人在房間吃完早餐,就收拾東西離開酒店。江熾問他下午有事情嗎,林理想了想回答他沒有。對方點了點頭,起身去打電話。
幾分鐘以後回來,江熾先斬後奏通知:「我約了試婚紗的店。」
林理:「……」
他們回學校外的住處,中午休息吃了個飯,林理就上薇薇拉的皮。兩個小時以後,他穿著那條魚尾裙,跟上江熾出門了。
抵達那家婚紗店後,省去了化妝的時間,他們直接去挑婚紗。挑完要試的婚紗,拒絕了店內人的幫忙,他們單獨去了更衣室。
江熾動作快很多,換了套黑西裝出來,去隔壁敲林理的門。林理正手忙腳亂扶胸口,聽到動靜後將他叫進來,讓他幫忙系裙子的綁帶。
婚紗裙擺很大拖尾很長,林理提著裙子艱難轉身,將露出的後背對著江熾。對方卻沒急著找綁帶,而是抬手撫上他頸側,指腹來來回回摩挲。
林理微微側過頭來,「你摸什麼?」
江熾摸著他頸側笑了聲,「吻痕露出來了。」
林理先前並未察覺,聞言有點緊張地問:「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抓住他腰後綁帶,江熾神色自然地俯身,「這裡只有我們兩個。」
林理肩頭稍稍鬆懈,察覺到他開始系,不自覺地挺直腰背。他收裹在婚紗中的那截腰,立刻在光下拉出緊緻線條,肩下那對蝴蝶骨呼之欲出,漂亮的背溝直直延伸而下,如白玉溝壑般伏在背脊中間,被燈照得白皙而又瑩潤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