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麼躺下去,我的工作就要沒了。」時瑜有點著急,他實習第一天就出了這麼多么蛾子,又連著三天曠工,他很怕被他的同事們嚼舌根。
「知逾的老闆是誰?」阮知秋差點被他氣笑了。
「阮知秋,你不能總是這樣。」時瑜皺著眉頭,「我不能什麼都得依靠你,不能一直把你當擋箭牌。」
「為什麼不行呢?」阮知秋的表情沉了沉。
「阮知秋,」時瑜嘆了口氣,「你不明白。」
阮知秋根本不會明白,他到底要費多大的力氣才能有資格和他站在一起。
作者有話說:
這章的bug和錯別字修完了嘿嘿
第5章 作繭自縛
「工作先不急。」那天阮知秋放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病房裡空蕩蕩的,只有時瑜一個人,隨著阮知秋的離開,他的心也跟著涼了下去。
時瑜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阮知秋才能明白他的難處。
阮知秋太耀眼了,耀眼到他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
雖然時瑜也不知道,當時如果阮知秋不在現場,他和時瑾究竟會遭遇什麼。
後來聽時瑾說,時國川和他們那挨千刀的親爹時峰想要用他們二人換一筆高昂的彩禮,誰去不重要,重要的是錢。
時瑾和時瑜的模樣都相當出挑,而時峰看上的相親對象又是一個中年油膩男,除了有錢,其他的要什麼沒什麼。時峰當然不會讓他的兩個私受這個苦,於是把主意打到時瑜和時瑾身上。
於是便有了那晚驚心動魄的一幕。
時瑜當然知道他們的德行,所以更加不願意阮知秋摻和進來。
他沒有聽阮知秋的話,等他離開了之後,便擅自辦理了出院,獨自一人回到了破敗不堪的小家。
時瑾走之前已經把家裡簡單地收拾了一遍,她特意買了新的桌布,甚至買了一束假花,試圖讓家裡看起來有生氣一點,但是無論怎樣做,都遮不住家裡頹敗的氣息。
兩個櫥櫃,四面玻璃門,碎了三面。時瑜把櫥櫃縫隙里碎掉的玻璃一點點摳出來,然後一遍遍擦著地磚,可是磚縫裡的血跡怎麼都擦不掉,就像是貧窮和難堪永遠地刻在他的生命里。
方冉這些天一直是護工在照顧,時瑾和時瑜本想親力親為,奈何是實在抽不開身。
家裡已經好些天沒開火了,時瑜去菜市場買了兩條小鯽魚,回家頓了一小鍋奶白的鯽魚湯。
他提著魚湯急匆匆地趕到醫院時,方冉正蓋著一條薄毯,坐在輪椅上迎著光曬太陽,精氣神還挺好。
她看見時瑜走進來,眉眼彎彎,溫和道:「來了啊。」
時瑜穿著寬大的外套,遮住身上的傷痕和繃帶,他把保溫桶輕輕地放在桌上,「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