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畢,時瑜目光渙散,差點跌坐在地上。
阮知秋攔住時瑜的腰,把他帶進自己懷裡,在他耳邊沉沉道:「這次懂了嗎?」
「我不想讓你回報我什麼,也不想讓你為我做些什麼,我只想讓你給我一個家。」
第11章 意外先奏
時瑜一個上午都沒有回過魂來。他緊扣著數位板,沉靜中帶著一絲慌亂,繪圖時也頻頻出錯,只能一次次撤回重來。
乾澀的嘴唇上還留著溫潤的觸感,下唇處有一處淺淺的傷口堪堪結痂,時瑜用舌尖輕輕舔舐,依舊能嘗到甜腥的味道。
阮知秋他是狗嗎?時瑜憤憤不平地想,筆下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數位板被劃得咯吱作響。
他的初吻就這麼沒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阮知秋雖然溫柔,但是卻也強勢,他被禁錮住,退無可退,只能沉溺其中。
「誰惹你了?發這麼大脾氣。」阮知秋按住時瑜的手,「去吃飯吧。」
或許是嘗到了時瑜的滋味,阮知秋今天神采奕奕,一整個容光煥發。
「你說呢?」時瑜瞪了他一眼,指了一下嘴唇上的傷口,「今天長年姐問我嘴怎麼了,我還只能說是上火了。」
真夠憋屈的。時瑜在心裡悶悶地想。
「不管這個畫了,我們去吃飯,我買了蝦餃,你得吃完。」阮知秋揉了揉時瑜的頭。
「不吃。」時瑜撇撇嘴。
「再不吃飯你身上就沒二兩肉了。」阮知秋不由分說地把時瑜拉進辦公室,「球哥都比你長得圓。」
時瑜:......
阮知秋拉上窗簾,把食盒一件件拿出來擺在桌上。
他給時瑜盛了一碗湯,湯是被反覆濾過的,一點不見油花但卻依舊濃香四溢。
「又是雞湯。」時瑜皺了下眉,「我不想喝了。」
他想起來前段時間住院的時候阮知秋每天壓著他喝一碗雞湯,還雷打不動地餵一碗中藥。時瑜不知道阮知秋從哪找來的藥材,他喝下去連舌根都是苦的,雞湯少油少鹽,喝不出半點味,時瑜喝得難受,百般推脫,但奈何不住阮知秋連哄帶騙。
「對了,你提醒我了。」阮知秋一拍大腿,「中藥不能落下。」
時瑜的臉皺成一團,張了張嘴,但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阮知秋一邊給時瑜布菜,一邊絮絮叨叨道:「你以前口味嬌氣,喝的慣的藥也只有那幾味。」
「雞湯都是用土雞煨的,你吃什麼都沒胃口,總不能一直拖著,雞湯滋補,多少喝幾口。」阮知秋的嗓音非常溫和,溫和到時瑜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
他也不是非要和阮知秋較勁,阮知秋對他的好他一點都沒有辦法視而不見,只是他總是有點恍惚,好像他現在不在北安,而是在那個山清水秀的小縣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