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怎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時瑜吸了兩口可樂,「還在想剛才那件事嗎?」
「沒有。」時瑾閉了閉眼,「時峰他們已經不重要了。」
「我只是希望你每天都能這麼開心。」
時瑜愣了愣,隨即唇邊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我現在每天就很開心。」
「為什麼?」時瑾追問道,「因為阮知秋嗎?」
時瑜坐正了身子,目光悠悠地落在大屏幕上,屏幕上的光映照在他的臉上,時瑜的面部表情都變得柔和不少。
他輕聲道:「或許吧。」
「不過和他在一起後,我的生活確實順利了很多。」他輕輕一笑,「所以我覺得和他在一起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至少現在是這樣。」
時瑾沒有接話,盯著大屏幕微微出神。
「那你呢?」時瑜靠在椅子背上,側著頭,「陸清河,你和他......」
時瑾沒有接話。
「你可能不行,最開始阮知秋問你和陸清河有沒有可能的時候,我回答的是沒有。」時瑜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電影的聲音蓋過去了,可是時瑾還是聽得很真切。
她搭在把手上的手掌收緊了幾分,目光微動。
「你猜是為什麼?」見時瑾沒有反應,時瑜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因為我那時覺得,我和阮知秋,你和陸清河,我們彼此的關係,其實是一樣的。」
「我覺得我配不上阮知秋,潛意識裡也會認為你和陸清河的差距是不是也......」
時瑜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時瑾已經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其實那時候,我堅定地認為,向我這樣的人是不配被愛的。」時瑜苦笑的一下,「我和阮知秋所有的爭執都是因這個而起。」
「我不敢接近他,就像你不敢接近陸清河。」
「我沒有。」時瑾下意識地反駁。
時瑜靜靜地看著她,時瑾的背漸漸地軟了下去,她無力地坐在椅子上,過了許久,她才有氣無力道:「好吧,我有,但是只是一點點。」
「很正常的。」時瑜拍拍時瑾的手,「如果你真的覺得陸清河這個人靠得住,不妨去試試。」
時瑾哭笑不得地拍了下時瑜的後腦勺,「你怎麼像咱媽似的,天天淨想著催婚。」
「我這是為你的終身幸福著想。」時瑜哈哈一笑。
他們很快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可是時瑜的心裡卻久久不能平靜,他盯著大屏幕,卻很長時間沒有看進去一個字。
他過分地了解時瑾的心情,話到嘴邊,卻不知道從何勸起。
時瑜無聲地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陸清河對時瑾的心意,可是他卻沒有百分百的立場勸時瑾接受陸清河。時瑜能確定的是,在感情方面,時瑾比他還要敏感。萬一這段感情最後草草收場,時瑾恐怕再難敞開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