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河氣憤地拍開了阮知秋的手,「你擱這演甄嬛傳呢?」
「我可是愛情軍師。」
「愛情軍師個屁,你就是個狗頭軍師。」陸清河錘了阮知秋一拳,「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阮知秋笑出了聲,「那沒辦法,誰讓你追不上呢?」
陸清河嘆了口氣,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蒜剝完了,他又開始百無聊賴地給土豆削皮。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他絮絮叨叨道,「怎麼會有人命里缺桃花呢?」
陸清河正在感嘆著命運的不公,廚房的門卻「吱呀」一下開了。
時瑾探進來,盯著二人看了數秒,微微撇眉,不解道:「你們在幹什麼呢?」
陸清河手忙腳亂地站起來,削了一半的土豆從手裡飛了出去,正好砸在阮知秋的頭上。
時瑾一愣,一下子笑出了聲,卻迅速地憋了回去。
「有......有什麼事嗎?」
「媽該喝藥了,我來拿碗。」時瑾溫聲道。
或許是憋笑的緣故,時瑾的臉頰上微微泛紅,整個人靈動了許多。
陸清河看得愣神,直到阮知秋把一隻乾淨的碗塞到他手裡。陸清河雙手捧著碗,鄭重其事地放到時瑾手裡,結結巴巴道,「開水瓶在......在客廳。」
時瑾點點頭,道謝後便退了出去。
陸清河沉沉地喘了口氣。
時瑾關上門的那一刻,阮知秋再也忍不住爆笑出聲,「陸清河,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剛剛那一段我真該給你錄下來,在你婚禮上循環播放。」
阮知秋眼睛咕嚕一轉,順手搭上了陸清河的肩,「你在公司里會這樣嗎?」
「不會吧。」
「所以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一物降一物。」
第57章 吻你
天氣預報說今晚會下雪。淮臨的雪很綿軟,有很多年輕人會在雪夜手拉著手在海邊漫步,久而久之,這便成為淮臨青年的一個「心照不宣」的習慣。
時瑜提議要去海邊吹風。
「可是今晚下雪。」阮知秋溫聲道。
「就是因為下雪才有氛圍嘛。」時瑜搖了搖阮知秋的手,「魯迅說過了,在下雪天許願,願望會成真的。」
阮知秋颳了刮時瑜的鼻尖,哭笑不得道,「要是魯迅他老人家知道你這麼說,棺材板都要氣得被掀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