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假期結束,我就要回學校了。」時瑾忽而道:「我休息了很長時間,要回去繼續幹活了。」
她看了時瑜一眼,才緩緩道:「陸清河會保證我的安全的。」
時瑜點點頭。
「你也要照顧好自己,遇到事情不要硬抗。」時瑾緩聲道:「我們都會保護你的。」
時瑜點頭應下。
出站後,二人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回家,這是這麼多年來,時瑜第一次對「歸心似箭」有了實感。
他知道家裡有人在等他,也知道所謂的家不再是一間冰冷冷的房子,因為那裡有他愛的人。
「知秋。」時瑜推開門,沒沒有管行李,脫下鞋,光著腳就往二樓臥室跑去。
他推開房門時才發現阮知秋正在小憩。
阮知秋安靜得就像一幅畫,時瑜躡手躡腳地湊過去,確定阮知秋睡沉後,才小心翼翼地趴在阮知秋的身上。
時瑜伸手挑動著阮知秋的睫毛,又像不滿足似的,慢慢地摩挲他的嘴唇,然後環住了他的腰。
他貼在阮知秋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阮知秋的心跳,明明坐了很久的車,理應疲憊才對,但是時瑜卻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踏實。
時瑜忍不住把掛在阮知秋腰上的手臂緊了緊,可誰知下一秒,乾燥的掌心忽而搭上了他的臂彎。
阮知秋沉聲道:「回來了。」
「我等你等了很久。」
「我很想你。」
第81章 病情惡化
「對了,我是不是答應過你,要給你織毛衣來著?」
一個難得悠閒的午後,時瑜在澆花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那個遙遠的「承諾」。
阮知秋抬眼挑了挑眉,「是啊,你還記得啊。」
平平常常的一句話,時瑜卻聽出了一股委屈的味道,他瞅了一眼阮知秋,對上他的小表情,不免覺得有點好笑。
「我給你織就行了。」時瑜憋著笑,「現在是五月,還有六個月入冬,今年我一定要讓你穿上新毛衣。」
他放下水壺,從倉庫里刨出許久未用的針線,但是過了許久,阮知秋見時瑜遲遲沒有動靜,於是湊上去瞧了一眼。
時瑜有些尷尬地回頭,小聲問道:「怎麼起針來著?」
阮知秋:......
時瑜停頓了幾秒,正色道:「我覺得是時候去淮臨看一下媽媽了。」
「也不知她在淮臨過得好不好。」他小聲地嘀咕了一聲,但還是被阮知秋聽到了。
「有外婆在擔心什麼,出了事情,她們肯定會跟我們說的。」
時瑜和阮知秋在下一個周末趕著去了淮臨,他們到家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落日的餘暉灑在海面上,金色的光芒在波浪間跳躍,海風夾雜著淡淡的鹹味迎面吹來,時瑜心裡的褶皺一下子被熨帖的很平坦,他在原地愣愣地站了一會,直到阮知秋拉了拉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