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
時見微深吸一口氣,緩緩別開腦袋, 埋頭趴在嚴慎的背上,裝死。
在這一刻, 她真的很想找一個地縫鑽下去。
嘟嘟囔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嚴慎的耳畔說:「放我下去吧。」
嚴慎沒動,反而故意收緊了胳膊, 把她往上掂了掂。
「怕什麼?」他的聲音似從喉間溢出, 混在這片夜色中,格外性感。
時見微嘴硬:「我沒有怕什麼。」
不等她再繼續掙扎,魏語晴已經把電話摁掉,沖了過來,圍著他倆轉了一圈。
「你怎麼了?」
時見微閉了閉眼, 抿唇,擠出一抹笑:「沒事, 就是腳崴了一下,不嚴重。」
順勢晃了晃嚴慎的肩膀,「放我下去吧,我只是腳崴了,不是腿斷了。再說了,沒有傷到骨頭,我已經不疼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底氣不足。
畢竟剛才裝模作樣哭唧唧地說疼的人是她。
嚴慎沒鬆手,看似大大方方,卻藏著壞:「沒事,疼我背著,不用不好意思。」
「嚴慎。」
時見微咬了咬牙,壓抑著音量,尾音拐著彎上揚,生出幾分嬌意。比起惱羞成怒,更像撒嬌。
愉悅地彎了彎唇角,嚴慎這才鬆手,把她放下來。
平穩落地,時見微低頭拽了拽皺起來的衣服。
魏語晴打量著她:「真沒事?」
時見微應了一聲,抬頭看她,以及後面那三個仍舊站在台階上、動作一致地含住吸管嘬奶茶、像機器人一樣的人。
「好啊,你們搞小團體,喝奶茶都不叫我。」
段非:「好大的一口鍋。」
曹叮噹無比委屈:「冤枉啊師姐,我給你發消息了,你沒理我。」
「有嗎?」時見微點開微信。
果然有一條他發來的未讀消息,說他們在國金外面的奶茶店,問她和嚴教授要不要喝奶茶。
好吧。
她沒有看到。
「嚴教授,喝奶茶嗎?」她回頭看向嚴慎,十分有誠意,「我請。」
嚴慎單手捏著手機,聞言抬眸,看了她兩秒,收起了手機:「謝謝小時法醫。」
他其實不怎么喝奶茶,但她那雙眼睛裡盛滿了想請他的意願。他不想讓她拋出來的引子落空,也不想掃她的興。
時見微不清楚他的口味,點開小程序,率先挑好自己想喝的,然後把手機遞給他,讓他自己選。
嚴慎只看了一眼,手指點了一下,便把手機還給她。
這麼快?
稍有驚異,時見微正要下單,才發現他跟她點的一模一樣,甚至連甜度和加的小料都是一模一樣。
……他這是直接點了加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