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個爆炸案結案了?」
拉開椅子,時父問。
時見微嗯了一聲:「不然我怎麼可能有假期回來吃飯啊。」
小姨夫隨口接話:「看新聞,那家早餐店炸得好像還挺嚴重的。新聞上用詞特誇張,說什麼血肉模糊,真的嗎?」
這個案子上了新聞,很多人都看到過。
時見微:「電路老化加上違規使用電器導致爆炸的,所以你們平常用電用氣什麼的一定要注意安全。」
避重就輕,她順便提醒了一番。
時父給她夾菜:「多吃點,別回頭瘦得跟乾屍一樣。」
時母放下筷子,滿臉不悅:「什麼乾屍,你們能不能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聊這些?很影響我的胃口。」
「對不起媽媽我錯了。」
時見微認錯的速度飛快,沒有任何標點符號,癟嘴,可憐兮兮的。話落,又立馬偏頭看向父親,沒有絲毫停頓,「爸爸你怎麼不認錯啊。」
「……」
這丫頭,怎麼還學會拱火了?小棉襖開始漏風了?
時父給時母夾菜,討好地笑笑:「老婆,我錯了,不聊了不聊了。來,你最愛吃的。」
轉而瞄了時見微一眼,她朝他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吃飽喝足,時見微陪他們打了一圈麻將,便歪在沙發上耗費時光。
窗外的天色在麻將碰撞、手機視頻的聲音中悄然變化。
站起來在客廳里走著圈,邊走邊看手機,瞥見麻將桌散場了,媽媽和小姨要出門。
「去哪呀?」她抬頭問。
「到點了,下樓跳廣場舞,鍛鍊身體。」時母說,「你爸每天都監督我,給他打卡呢。」
時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沖時見微說:「你也出去走走,人要親近大自然。」
家裡有一個醫生,最注重的就是身體健康。
時見微從小到大經常被迫鍛鍊,後來讀了法醫學,從學校的模擬現場,到實習、工作的真實現場,體力強度上來了,更是被迫鍛鍊。
有些鍛鍊未必健康,但呼吸新鮮空氣、親近自然總是沒錯的。
下了樓,在下沉式籃球場外溜達一圈,時見微繞到小廣場旁邊的鞦韆,坐在那兒慢悠悠地晃著。
今晚這個天氣,拂著風,不是什麼盪鞦韆的好時機。
廣場舞的音樂充斥在空地,籃球場偶爾傳來熱血沸騰的驚呼聲。
時見微兩只胳膊挽住鞦韆的鐵鏈,捧著手機專注地看著,一抬頭發現面前圍了好幾個眼熟的阿姨。
她笑盈盈地問好,結果下一秒就被問起男朋友的事。
怎麼回事啊今天,她和魏語晴連這種事都能趕一塊兒嗎?
「阿姨們要給我介紹嗎?」她自如地接下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