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夥伴關係,還有模稜兩可的選擇嗎?
嚴慎伸手,手背隔著紙杯,試探了下感冒藥的溫度,若有似無地碰到她的手指:「趕緊喝吧,待會兒涼了。」
話落,他手插兜里,提步走出監控室。
「嚴慎,什麼意思啊。」時見微的視線追隨他出去,他頭也沒回。
一口氣喝完感冒藥,她雙頰微鼓,蹙眉不滿。
話說一半,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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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狗東西,人多的時候不顧一切表白,人少的時候直接動手。」走出圖書館,終於可以大聲說話,魏語晴憋了一上午,忍不住罵。
時見微點頭贊同:「給胡雨珊做屍檢的時候,她的額頭左邊有一個很新鮮的傷口,是磕傷。但當時在天台我沒有看到相應的痕跡,痕檢科也沒有找到。原來是圖書館,不是陳揚弄的,是蔣一鳴。」
嚴慎在圖書館長樓梯街道對面的垃圾桶旁邊叼著煙,見他們三個人下來,他抬手捻滅香菸。
風徐徐而過,他身後的樹在風中搖曳,沙沙作響。
朦朧陽光被雲霧遮住,此刻又沒了影。
站在兩段大台階中央的平台,魏語晴第一時間把上午的信息同步給雷修。
「雷隊問你屍檢報告能不能出,明天上午開組會。」她回完消息,問時見微。
時見微往下走了兩節台階,聽見她叫自己,應了一聲:「能,明天組會之前一定給報告。」
嚴慎站在原地沒動,安靜等他們下來。
魏語晴捧著手機,在後面走得極慢。段非率先跟在時見微後面下來,伸了個懶腰:「餓了,吃什麼啊。」
已經到飯點,累了一上午,該好好犒勞一下。
「不知道。」時見微隨口道,「要不吃學校食堂吧。」
段非的懶腰伸到一半,聽見這話差點把腰閃了,一臉嫌棄:「這地兒你那麼熟,食堂都吃百八十回了還沒吃夠啊……」
時見微拽了下段非的袖子,抬手就要捂他的嘴,下意識看向嚴慎。對上他的視線,想起昨天的事,又默默收回了剛伸出去的手。
忘了,她早就暴露了。
昨天來聽他課的時候,她怕被媽媽看見,隨口找了繫鞋帶這種蹩腳的藉口。雖然她當時沒有承認,但她知道,嚴慎心裡有正確答案。
所以她不是第一次來桐江大學,對這裡熟得不能再熟了,根本不需要他帶著她到處逛逛,也不需要他來介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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