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樓監控室門口,她看見嚴慎從圖書館門閘外面進來。
「嗯?你怎麼從外面進來的,和那個妹妹去別的地方了?」
視線跟隨他,見他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盒什麼東西。她沒有看清,他抬手覆在她的後背,輕輕把她推進了監控室。
「沒有。」他在飲水機前取了紙杯,回答她,「在樓梯間聊了會兒。」
魏語晴和段非一左一右站在管理員身側,盯著屏幕上的監控畫面,神情嚴肅,表情仿佛一比一複製粘貼。
時見微靠牆站著,偏頭看嚴慎。他從紙盒裡拿出了一包沖劑,撕開倒進紙杯,接了熱水,又兌了些冷水。
感冒藥?
「你感冒了?」她問。
嚴慎伸手,隔著紙杯試了試溫度,遞給她:「給你喝的。」
時見微看著眼前這杯藥,眨了眨眼睛,疑惑地蹙了蹙眉:「我感冒了?」
嚴慎失笑:「可能是吧。」
迎上他的視線,時見微想起自己在四樓打的噴嚏。驀地,心間蕩漾過一絲暖意和酥麻的微妙感。她只是打了個噴嚏,雖然是有一點感冒的可能性。
她驚異的,是沒想到他把這事兒記在了心上,然後在離開的四十幾分鐘裡,還去給她買了感冒藥。
接過紙杯,她雙手捧著,抿著杯口小心翼翼地嘗了下。
不燙。
剛剛好的溫度。
她站在那兒,小口小口地喝著感冒藥。
嚴慎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目不轉睛。
感覺到側面投射而來的灼熱視線,時見微垂眸幾秒,忽而偏頭,精準地捕捉到他的視線。沒料到她突然看過來,嚴慎愣了下。
時見微得意揚眉,忍不住笑起來,被她抓到了吧。
窗外的陽光隱隱約約,透過玻璃窗照進來,也只落下極其淺淡的一抹光亮。她嘴角的梨渦卻仿佛匯聚了這個季節為數不多的暖,總能輕易將人擊潰,讓人目眩神迷。
「嚴老師,為什麼一直看著我啊?」她笑問。
嚴慎散漫地抱起胳膊,眼尾微吊,好整以暇地回視:「我要是說你可愛,你是不是會回我一句『當然啦』。」
他連「當然啦」三個字,都是學著她的語氣,上揚的、雀躍的。
時見微笑意更深,仰著頭:「當然啦。」
猝不及防,心口被擊中,像是被柔軟的小貓腦袋輕撞了一下。
嚴慎哂笑一聲,低頭,抬手揉了揉眉心。
「誒——!你看這兒!」
魏語晴突然揚聲,伸手指著屏幕某一塊監控顯示的視頻,「是胡雨珊和蔣一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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