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其他三個工位已經沒有人,只剩下駱成舟一個人對著電腦噼里啪啦地敲著鍵盤。
偏偏另外兩個人悠然自如,當他不存在似的,喝茶聊天。
駱成舟瞄了他們一眼,繼續盯電腦:「你們倆誰能過來幫我寫點,今晚這頓飯能不能按時吃上就看你們的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一天到晚打不完的電話、聯繫不完的人、寫不完的文件,他快死在工位了。
紀信喝了一口白水:「你吃不上,關我們什麼事?」
他沒有喝茶的喜好,尤其還是傍晚,怕睡不著。
駱成舟:「你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說出零下二十度的話的。」
「少說兩句吧,能在這兒等你就不錯了,我的帳還沒和你算。」嚴慎放下杯子,續了一杯茶。
駱成舟抬頭:「什麼帳?」
嚴慎:「在我媽面前胡說八道的帳。」
「……」
駱成舟心虛閉嘴,把腦袋低了下去。
放下杯子,嚴慎低頭看到曹叮噹發來的消息,眉間輕擰。他起身出去,給時見微打電話,無人接聽。
「你們先去吃飯,我有點事。」門推開一點,嚴慎沒進來,在門口說完就走。
駱成舟猛地抬頭:「什麼事比吃飯重要啊?誒——」
辦公室的門已經關上,把他的話隔絕在室內。他欲言又止,看向紀信,「什麼情況?」
紀信聳了下肩:「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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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叮噹在微信里說得還挺嚴重,全是扎眼的感嘆號。說這個案子對他師姐的打擊太大了,一蹶不振,連愛吃的紅油抄手都不吃了,擔心她鑽牛角尖,一個人出什麼事。
出了行政樓,嚴慎朝停車的地方走,邊走邊打電話。
能打通,但沒人接。
路燈忽明忽暗,操場熱鬧的聲音遠遠飄過來。
拉開車門,嚴慎剛要上車,無意間抬頭,隱約看到不遠處教學樓的頂樓站著一個人。他順手把車門關回去,往那邊走了幾米。
看清樓上的人,他凝眸蹙眉,心頓時懸起來,長腿邁開衝進教學樓,一路上了天台。
「時見微!」
把人從天台邊緣拽回來,嚴慎的聲音沉得可怕,「想幹什麼。」
他皺著眉,神色緊繃,語氣稍微凶了點。胸腔里團著起伏的氣,但被他克制著壓了下去,傾瀉出來的,也不過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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