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慎把他的手從胳膊上揮開,隨手整理衣領:「去拿你的奶茶。」
駱成舟靠在牆上看戲,嘴角咧到耳根。聽見這話,他無意識地應了聲,盯著時見微那邊,往樓下走。
下了兩階,發現嚴慎壓根沒動,這才扭頭看他:「你不去嗎?」
「要喝奶茶的是我?」嚴慎拍了拍風衣。
說的也是。
駱成舟努嘴點頭,盯著時見微那邊,往門外走,差點迎面和進來的人撞了個結實。
餐桌上。
時見微聽著對面的人不停地吹噓著自己的履歷,臉上的笑容快要掛不住了。整整十分鐘,還沒有說完,她的額角突突的疼。
倒了杯熱茶推過去,她笑了下:「你嗓子不幹嗎?」
男人看了眼面前的熱茶,端起來喝:「真體貼,我就想找個體貼的老婆。」
時見微的眼皮猛地一跳。
啊這……
她只是不想聽了。
「你想多了,順手的事。」時見微喝完杯子里的棗茶,又倒了杯,耐心告罄,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我坐在這裡也不是陪你做白日夢的,應付長輩而已,多大的人了呀,走過場的事也當真。水喝飽了就走吧,我約了人,要吃飯呢。」
聲音很甜,說的話卻不那麼好聽。
男人哽住,臉色驟變。
時見微瞥見他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默默伸手,把茶壺挪到自己手邊,指尖敲著壺身。
「有什麼話想好了再說,如果你想被潑的話,我不會手軟的。」她吹了吹杯子里冒著熱氣的棗茶,抿了一小口,裝模作樣地評價,「嗯,還挺燙。」
看了看手裡的空杯,又看了看被她按住的水壺,男人一口氣堵在胸口,努力維持著假裝出來的體面:「我還以為我們聊得很愉快。」
時見微無所謂地聳了下肩:「對啊,只是你以為。」
男人沒轍,只能把杯子重重放下,滿臉不爽,梗著脖子起身就走。
時見微眼皮都沒抬,吹著熱茶,小口小口地喝著。
一直在角落那桌暗中觀察的魏語晴衝過來,在她對面坐下,卸下帽子和圍巾。
「他沒對你怎麼樣吧?有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
時見微搖頭:「我又不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
魏語晴放下心來,拿過時見微手裡的茶杯。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個了,我實在受不了了。」她大倒苦水,「我媽說明年是寡婦年,不適合結婚,讓我抓住農曆最後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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