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語晴故意揶揄:「不樂意跟我睡啊?」
「沒有啊,你弟弟畢竟是成年人。」時見微開著玩笑,「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和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危險的。」
「也是,那小子把持不住。」
「而且我住酒店也挺方便的,不用自己打掃整理。」
魏語晴沒堅持也沒強求,她那邊還有案子的事要忙:「行吧,那你安頓好之後給我發個定位,注意安全。」
應了聲好,時見微在市局附近挑了個酒店,直接打車過去。
原本想去地下停車場開車,但轉念一想,她現在被人盯上,實在不適合獨自去地下停車場這種難以呼救的地方,她不能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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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酒店房間順手上鎖,時見微調高空調溫度,坐在沙發上,思緒飄遠。
大腦復盤著最近上下班回家的場面,似乎沒有遇到什麼擦肩而過奇怪的人,是怎麼被盯上的?之前那些案子的相關人報復她?桐江最近有這方面的新聞嗎?
隨手把酒店定位發出去,她正要搜新聞,低頭一看,立馬撤回。
發錯了,發給嚴慎了。
他兩分鐘前給她發了兩張來福的照片,說了些來福今天的情況。魏語晴的聊天框被頂下去,她沒有注意,隨手點開,結果發錯人了。
重新把酒店定位發給魏語晴,她點開嚴慎的聊天框。
那個撤回的提醒在聊天框裡顯得格外突兀。
時見微順勢回復他來福的消息,心裡敲著小鼓。
大晚上突然給一個男人發酒店定位,這很奇怪啊……她撤回得還挺快的,他應該沒有看見吧?
這麼想著,她心安理得地打開電視,隨便點開一部熱播劇。
電視劇的聲音充斥在房間內,顯得不那麼過分寂靜。
在浴室逛了一圈,確定沒有洗面奶更沒有卸妝的東西,她回到沙發處,再次拿起手機,訂了一個卸妝潔面的閃送。
十幾分鐘後,響起敲門聲。
時見微正走神,猝不及防,把她嚇了一跳。扣門聲音只有兩下,有些沉重,還帶著幾分急切。她有些疑惑,慢吞吞地往門口走,她訂的閃送沒有填具體的房間號。
趴在門上透過貓眼往外看,門外一個穿著駝色大衣的男人。
她頓時感到意外,把門打開。
「你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