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屍骨的DNA和毒理化驗萱姐已經在做了,很大可能是那個叫綿綿的小女孩。目前能確定的事,死者死於鈍器作用導致的機械性顱腦損傷。」
雷修翻閱著屍檢報告:「被砸死的?」
時見微嗯了一聲:「創口面呈現來說,第一下已經致死,但兇手砸了六下,導致死者顱骨骨質碎裂,形成粉碎性骨折。」
「畜生。」雷修沒忍住低罵了聲。
人家只是一個八歲的小女孩。
「還有,從陳敬德身上的刀口和屍骨顱骨的創口角度來看,兇手的慣用手是左手。」時見微說,「之前晴晴跟我說,天橋的監控視頻里,兇手是右手拿針管扎陳敬德的。但用刀的時候,他下意識用左手。巧的是,綿綿的顱骨傷也是左手持鈍器導致。」
「捅十刀和砸六下不是簡單的泄憤,兇手都有嚴重的心理疾病。」嚴慎的指腹在紙杯杯側輕輕摩挲。
他下午下課之後就過來了,此時已經深夜。來的路上,他看了雷修發給他的監控視頻,還有公園屍體的相關照片。時見微給出的結果,更加讓他確定,兇手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和暴力傾向。
「反社會人格?」時見微看向他。
四目相接,有股心照不宣的暗流在辦公室里蕩漾開。須臾間,彼此緘默不語,沒有直接挑明,但心裡都有了相同的答案。
嚴慎靜靜同她對視幾秒,移開視線。他沒提這詞兒,就是因為此前碰見虐狗的人時,他說過這個詞。
他擔心她會胡思亂想。
沒有正面回答她拋出來的話,他看向雷修:「反社會人格的患病率在我國很低,時隔三年出現兩個反社會人格犯罪的概率更低。」
什麼意思很明顯。
雷修抬頭:「你懷疑是同一個人?」
「作案手法雷同,有可能是模仿犯。作案心理雷同,陳敬德的死又具有偶發性,我懷疑是同一個人。」
嚴慎剛說完,雷修就接到了魏語晴打來的電話。
言簡意賅,魏語晴說他們那邊查到了新的線索,殺害陳敬德和白骨主人的兇手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雷修下令,決定併案。
一組人手不夠,調了三組的人過來。當下掌握的所有線索和證據呈現在會議桌面和三張白板上,總隊四樓徹夜通明。
熬到深夜,段非說請大家喝奶茶,找了家還開著門的奶茶店。曹叮噹第一個衝過來,毫不客氣,捏著段非的手機劃拉屏幕。
段非原本靠在桌角給三組的人分析某些可能性,見他點個奶茶半天沒點完,腦袋湊過來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靠!你喝粥呢?」
誰喝奶茶加一堆小料啊。
「這麼餓你再熬倆小時直接去對面早餐店吃得了。」他說,「再說了,一杯奶茶裝不下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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