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語晴:「把他那套房子盯得那麼緊,是不是有什麼不能被發現, 尤其是被警察發現的秘密。」
秦萱:「如果兇手是他的子女之一, 他會包庇嗎?」
「我覺得……」魏語晴沉思兩秒,「出於人性,他不會。出於利益,他會。」
時見微聞言應了一聲:「好像之前報警這件事,他就極力反對, 怕這種震盪的新聞產生輿論,讓他即將上市的公司崩盤。」
「是啊。」魏語晴說, 「搞得我們現在調查束手束腳的。」
秦萱想了想:「那這是不是側面證明,童繼昆不可能是兇手?他應該是最不希望這種事發生的人。」
魏語晴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但他知不知道兇手是誰,難說。」
想起案發當天,在別墅門外看到的一幕,時見微合上報告:「我倒是看到他和童宇爭執,扇了童宇耳光。」
「什麼時候?」魏語晴問。
時見微:「案發當天。」
話落,陷入安靜,魏語晴擰眉,垂眼深思。半晌,她抬手,搭在欄杆上,敲了敲:「等等看段非那邊的結果吧。」
與此同時,一樓審訊室。
嚴慎照舊在監控室里,隔著單向玻璃看著對面。椅子上坐著臉色蠟黃,中等身材,黑髮里藏著銀絲,低眉順眼的中年女人,娟姐。第一次來警局,她神色不安。
「坐在這兒不代表你犯事兒了,我們只是有些疑問,想搞清楚,你放鬆。」段非笑容和煦,十分有親和力,關上門,遞給她一杯水。
上次在童家,她受了很大的刺激,情緒狀態不好,警方這邊只在嚴慎的引導下,對她做了粗淺的筆錄。
娟姐道了聲謝,點點頭,姿態唯唯諾諾的:「我明白我明白,我一定好好配合你們。」
好像習慣了這種低姿態,她坐在那裡都是佝僂著背的,大部分時間垂著腦袋,不太敢和人對視的樣子。
「好。」段非坐在桌前,掃了眼之前那份筆錄,「你詳細說說案發當天你的行動軌跡,以及發現童宙的場景,越具體越好。」
「我就是在童家做家政的,上午六點起來準備早飯,主人家吃飯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候著,大概八點半左右我收拾完才吃得上飯,基本每天都是這樣。然後我就去挨個房間打掃衛生,還有走廊、扶梯、後花園。十點半我又要開始準備午飯,十二點半左右吃完飯,然後我就一直在廚房呆著。那天是小少爺的生日,我想著他之前說想在後院的薔薇廊那塊兒掛個鞦韆,就想去地下室拿工具給他打一個。我以前住鄉下,我們家樑上掛的那個鞦韆就是我自己打的。」
她說話語速不算慢,但來來回回的重複詞和語氣詞太多,說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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