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慎。」
她也連名帶姓,一字一頓,鄭重其事地叫他的名字。
這種語氣他很熟悉,往往後面不會是什麼好事。
不妙的感覺在心裡越來越旺盛,嚴慎在她停頓的間隙開口:「不行。」
嗯?
時見微怔了下,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什麼不行,她還什麼都沒說呢。
嚴慎壓了壓心底的情緒,沉聲重復:「分手不行。」
滾動的喉結和緊繃的下巴暴露出他的緊張。
「我什麼時候說要分手了?」時見微津津有味地吃著他買的仙豆糕,「我只是想說,以後辦案的時候,我們公私分明。」
鬆了一口氣,嚴慎又握住了她的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好,你想怎麼公私分明?」
「暫時沒有想好。」
「我以後不在你面前瞎說,行嗎?」
聞言,時見微的心裡猛地一跳:「我當時……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只是覺得沒有依據,無法被說服,所以心裡擰巴了。回來之後放空好一會兒,想了不少。其實從某種角度講,他說的那些是可待驗證的假設,只要能驗證就好了。
「我知道。」
「對不起。」
嚴慎抬起的手頓了下:「你沒有錯,道什麼歉?嗯?」
時見微眨眨眼睛:「我太兇了。」
「有嗎?」他溫柔地抹掉她嘴角的仙豆糕渣,「但是微微,我們的認知並不衝突,相反,對案子的推進來說,是互補的。我們是一加一大於二。你不想聽,以後我偷偷跟段非他們說。」
撲哧一聲,時見微被他的後半句話逗笑,歪頭笑眼盈盈地看著他,目不轉睛。
終於知道網上為什麼說要和好看的談戀愛了,她其實在看到他這張臉的時候,氣消了一半,美男計還是有點用的。
更何況,他們彼此本身都沒有任何錯。是她的認知偏差,帶來的矛盾而已,還是需要她自己消化的。當然,嚴老師很擅長循序漸進,她一定能很好地接納他,方方面面。
「你什麼時候走?」她突然開口。
嚴慎:「?」
嘴裡吃著他買的仙豆糕,這就要趕他走了?
瞥見他的表情,對他的愕然瞭然於心,時見微笑著提醒:「來福一個人,不是,一隻狗在家。」
「來福媽媽不和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