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嚴慎?」時見微鬆開她。
溫初吟嗯了一聲,來福醫治的記錄單上,簽的名是嚴慎。
時見微挽上她的胳膊,往包廂走:「這件事我可要好好跟你說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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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同學聚會散場時,時見微又喝多了,但比上次跟溫初吟一起的那次好一點。
溫初吟打算送她回去,她說嚴慎來接她,她便陪她在門口等。有同學過來問要不要送他們,被溫初吟婉拒了,也有同學打了車,站在台階上等車。
沒等太久,嚴慎的車到了。
他繞過車頭,在旁邊幾個人直勾勾地注視下,從溫初吟的手裡接過時見微。
「你們又吵架了?」他沒忍住問。
知道她要來參加同學聚會的時候,他就想到溫初吟可能也在,擔心她們會像上次那樣,再度不歡而散。
溫初吟搖頭:「沒有,和好了。」
嚴慎把人打橫抱起來,時見微伸手捏住他的臉,醉醺醺的半眯著眼睛:「我們感情可好了,你少胡說。」
「好好好,是我胡說。」
低聲哄著,他抱著她的一隻手輕輕拍著,安撫著,問溫初吟,「既然和好了,這次需要捎你一程嗎?」
溫初吟抬手幫時見微壓了壓領口:「麻煩了,謝謝。」
在台階上其他幾個人的注視下,三個人上了那輛黑色奧迪。
等車門關上,車燈打起,拐彎駛離這棟酒樓,安靜的地方瞬間炸開了鍋。
「真談戀愛了啊,沒唬人。」
「我靠,這兩張臉也太配了吧?」
「果然,大美女還得是大帥哥才配得上。」
把溫初吟送回小區門口後,車子往家裡開。
路過蓮花廣場,在放噴泉,時見微扒著車窗,讓他停車。她眼底一半渾濁一半澄澈,要下去透氣看噴泉。
南方的天氣不像北方,冬天的江河在這樣的天氣里早就凍成了冰。廣場上水柱高低不一的噴泉,在彩燈的照耀下,格外漂亮。
嚴慎跟在她身邊,守著她,看她腳下步子雜亂,但玩噴泉的樣子明媚又可愛。想起之前在駱成舟生日會上她說的話,他掏出手機,點開相機,拍視頻。
周圍有人拍照,也有小孩兒在噴泉里穿梭。
她跑了會兒,蹲在邊上,玩水。
從廣場的噴泉,到旁邊綠化的矮石台。她站在上邊,沿著直線往前走,她有些醉,但又還算清醒。
嚴慎一直在下邊跟著她,怕她摔了。
過了會兒,時見微停下,朝他張開胳膊,要他抱。他伸手,手臂繞過她的腿,單手把她抱下來。
雙腳落地,她揪了揪他的衣服,玩兒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