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湊近看了看,「死者身上好像有大面積血跡, 出血量應該不小。」
夜晚的鬼屋,在音效燈效和諸多布景的配合下, 門外的走廊看起來格外詭異。室外的風在這個瞬間好像透了進來,寒冷刺骨。
走廊深黑不見底, 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又好像下一秒就會出現國外經典恐怖片裡拎著電鋸的殺人狂。
「如果這是彩蛋的話, 那也太可怕了。」
她面色沉靜, 聲線平穩,把紙箱蓋回去,直起上身,黯淡的綠光隱約照在她的臉上。
市局接到報警電話,原本要轉接區局, 但聽說時見微和嚴慎在現場,便直接接手了這個案子。來的人是正在值班的刑偵二組, 不過魏語晴知道這件事,也從家裡趕了過來。
「我寧願工作也不想在家幫忙帶孩子,吵死我了。」魏語晴接過二組的組長遞來的手套,對時見微說,「但我又希望世界和平。」
鬼屋外沒有拉警戒線,只是安排了工作人員,放了通知,鬼屋暫停營業。總閘拉開,室內的燈光點亮,白光瞬間照在每一個角落。
長時間處在黑暗裡,突然覺得有些刺眼,時見微眯了眯眼,回應魏語晴的話:「我也是,但還好我有來福,能幫我哄小孩,回頭給它加餐。」
瞥了眼走到另一邊的嚴慎,魏語晴用肩膀輕輕撞了她一下,壓低聲音說悄悄話:「你和嚴教授來這兒約會啊?」
「是啊。」時見微戴好手套,揉了揉手腕,「然後就變成行走的了。」
魏語晴不置可否。
「汪組,外面有個人說是女朋友不見了,要進來。」
二組的組員從走廊過來,對二組的組長說。
汪組長走到魏語晴身邊,囑咐她:「我去看看,你幫我帶下隊。」
魏語晴:「行。」
嚴慎拿過來一把剪刀,蹲在紙箱旁,沿棱邊把紙箱剪開。時見微順勢蹲下,把紙箱展開。
尚未形成屍僵,蜷縮擠壓的屍體瞬間散架般耷拉在地,宛如任人擺布的木偶,了無生氣。
死者的白色棉服外套被血染紅,披散的頭髮也因為血液黏在了一起。傷口在頸部,位於左側胸鎖乳突肌前緣,動脈處。血液按照死者的姿勢,從上往下滴落。死者的手上也被血液浸染,大概是頸部被襲擊時用手按住傷口導致的。
仔細檢查了一遍,傷口只有這一處,沒有其他外傷或機械性損傷。
「小曹……」
下意識開口,時見微頓了下。忘了,來的是二組的人,曹叮噹也不在。
嚴慎掏出手機,相機放在腿上:「你說,記錄我來做,回頭補。」
時見微應了聲好,拿小手電筒照了照死者的眼睛:「死者僅有頸部左側一處傷口,位於左頸總動脈,傷口皮肉外翻,是銳器刺入脖子導致。屍體新鮮,角膜濕潤透明,未見屍斑、屍僵。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小時,致命傷極有可能是頸動脈破裂。初步判斷為失血性休剋死亡,或者血液灌入氣管引起嗆咳窒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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