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傳來爭吵聲,動靜不小,打破原本的寧靜。
時見微抬頭看了眼,樓梯上一對男女在拉扯,說的是方言,她只聽懂了幾個字詞。而後男生皺著眉甩開女生的手,順手推了一把,揚長而去。
曹叮噹一出房間就看到這一幕。
女生跌坐在樓梯上,低頭啜泣一聲,胡亂抹了一把臉,擋住臉回房間。
曹叮噹扭頭看著女生,直到房門關上。他下樓坐在時見微對面,拿杯子倒茶,壓低聲音說:「啥情況啊,我看那女生下巴好像有傷口。」
時見微搖搖頭,猜測:「家暴嗎?」
「我去。」曹叮噹瞬間想到陶景梵,「遇到這種人趕緊跑,頭也不回地跑,有多遠跑多遠,還挽留什麼。不管是家暴還是陶景梵那樣的,趕緊報警。」
時見微呷了一口茶:「可是有一個問題。」
「什麼?」
「陶景梵那樣的人,平時看起來很正常,他們很少會覺得自己心理扭曲,大多數對傷害行為沒有什麼自知之明,對偏執行為持否認態度。只會覺得『我是愛她才這樣做』『這都是因為我愛她』。」時見微垂眸,「打著愛的名義,就是披著蜜糖的砒.霜,受害者不會那麼容易察覺到。一次可怕的經歷,就足夠使受害者產生陰影,但怕就怕在,像宋悠這樣沒有機會逃跑。」
曹叮噹聽完,笑著揶揄:「師姐,你說這番話的語氣,好像嚴教授。」
他喝了口茶,喟嘆一聲,像個上了年紀的長輩一樣,「還好嚴教授是好人,不然我怎麼放心。」
「……」
時見微抿唇,對他這副閱歷頗深的樣子無語,「我只是在想,這樣的人要如何避免碰見呢?好像沒有什麼辦法。」
自己把這個話題扯出來,結果聊沉重了,曹叮噹趕緊打著哈哈撇開話題,扯到嚴慎身上。
「嚴教授應該在放寒假吧,你來出差他不會無聊嗎?」
時見微喝完杯子裡的最後一口茶,哭笑不得:「你說的他像一個空巢老人一樣,他又不是沒有朋友。難道去年寒假他有女朋友,不是一個人?」
說的也是。
但此一時彼一時,他只是覺得談戀愛了心裡有掛念,多少是有點不一樣的。
念及此,他忽而想起來:「你談戀愛的事和師父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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