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著他遞過來的藥,突然直勾勾地看著他,「希望我趕緊好起來。」
「嗯?」嚴慎正收拾桌上的餐具。
時見微對著杯子裡的藥吹了吹:「我現在有種太監逛青樓的感覺,想親你,但無能為力。」
手上動作一頓,嚴慎凝眸,視線在她的唇瓣停留兩秒:「你要是想,大不了一起感……」
「不可以。」
話沒說完,被時見微打斷,她振振有詞,「一個家裡怎麼能兩個人都倒下呢?都倒下這個家就完了。」
因為感冒發燒,體溫上升,眼尾有些緋色,但棕色眸子朦朧一片,蒙著一層水霧一般。朝他嬌俏地笑著,又純又欲,勾人得要命。
墨色的眸子變得更加深不可測,屋外止息的狂風好像被卷進了他的眼眸。
半晌,他笑道:「好,這個家不能完了。」
-
感冒藥的藥勁兒上來,時見微又犯困了。嚴慎沒打擾她,在她睡熟後走了出去,關上房門。
曹叮噹幾分鐘前給他發消息,問他時見微的情況,還跟他說,他們回來了。
隨手回復他的消息,嚴慎下樓,看到民宿外的長坡上停著一輛車。車燈熄滅,人從上面下來。
須臾間,嚴慎同時見微的師父打了個照面。
「聶老。」
他微微含頸,問候聶老。
聶老覺得他聲音略微耳熟,看了看他,又扭頭看了看曹叮噹,意識到了。
「你是……」他頓了下,眸間猜測和嚴肅並重,「乖崽的男朋友?」
嚴慎點頭:「嗯,我是。」
聶老放下東西,在石池跟前洗手,沒有再看他一眼:「乖崽讓你來的?」
嚴慎:「我自己來的。」
「她怎麼樣了?」比起眼前這個男朋友,聶老更關心自己的寶貝徒弟。
嚴慎如實回答:「喝了粥,吃了藥,睡下了。」
「嗯。」
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聶老沒有再說多餘的話,擦擦手上的水,往裡走。
嚴慎不疾不徐,提步跟上。
曹叮噹連忙湊到他跟前,並排走,壓低聲音說:「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來氣,師父相當於師姐半個爹,是這樣的。以後你見時叔叔,估計比這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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