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框裡只有大段大段他發的消息,時見微還在睡夢中,沒有回覆他。看著自己發過去的消息,他滿意地點點頭,鑽進房間洗澡。
民宿前庭的花骨朵被雨水洗禮過,朵尖和綠葉上凝聚著水珠。
空氣里透著淡淡的冷意和花香,不遠處傳來鳥鳴聲。
嚴慎做著盡職盡責的陪同者,沒有唐突開口,打破眼下的寧靜與和諧。
聶老溜達了一圈,在台階上站定,雙手背在身後。
「乖崽是最好最優秀的小姑娘。」他突然開口,語速平緩,「老早以前,我讓她讀我的博,她不。她說學歷夠用,想要更多的實踐,想儘快發揮自己的作用,幫助更多的人。學校里那些學術論文她能自己看,不懂的也能問我和老卜。」
末了,他補充道,「老卜是她在司法鑑定中心實習時候的帶教老師。」
嚴慎沒有說話,安靜聽著。
「她說,不想僅僅為了登頂一座道路擁擠、自己並不喜歡的高山費心費力,她想征服更多的山,哪怕這些山沒有第一座高。」
「那些設置著硬性要求的條條框框才是對她的束縛,她不喜歡。」說著,聶老笑了下,似有些無奈和縱容,「這小丫頭,很多時候都憑興趣愛好去做事。不過她選擇的路很正,她也很堅持,我自然沒什麼好說。」
「魄力、勇氣,只是她完整人格的一小部分,但很少有人像她這樣。」
「她能成為未來法醫界的翹楚,我相信她。」
說完,聶老深吸一口氣,看向嚴慎,「我反倒是擔心她一不小心墜入愛河,對方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耽誤她。」
迎上他投過來的視線,嚴慎神色坦然,打心底贊同他的話。
他深知,時見微是這樣的人。
但不只是這樣的人。
「不過,目前看來還行,你看起來像個好東西。」
「……」嚴慎噎住,怎麼聽起來不是在誇他。
聶老背著雙手往回走:「會下象棋嗎?」
嚴慎嗯了一聲:「會。」
聞言,聶老再度打量他一番,忽而笑起來:「陪我下會兒,我看看你和小曹那小子誰更勝一籌。」
「好。」
應聲,嚴慎跟隨他往裡走,掏出手機,給時見微發消息,說自己在樓下陪師父下棋。怕她一覺醒來,想找他,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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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見微一覺醒來,被嚇了一跳。手機里不斷彈出消息,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差點以為出了大事,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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