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見微咬著唇,攢眉蹙額,一點聲音也不樂意發出來。
「哪樣啊?微微。」某些做這種事的惡趣味上來了,嚴慎不依不饒,故意加重,「這樣?還是還這樣?」
「嚴慎!」
時見微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他身上。
嚴慎承著她的力,很是無賴:「在呢,乖乖。」
「……」
時見微徹底失語,又覺得新奇,沒想到他還有這樣一面。藏著壞的老狐狸,撥開外衣試圖看看有幾分,才發現,他壞透了。
「乖乖,別在這種時候這樣看著我。」嚴慎的聲音又明顯沙啞了幾分,「你明天還要上班,我不能太放肆。」
時見微輕哼:「那你現在就放我下去。」
話落,浴室里安靜幾秒。
「真的要嗎?」嚴慎說著,一點一點抽離。
莫名襲來一陣空虛,時見微不由自主地想向他靠近,收緊了點。額角突突幾下,覆上了薄汗。
見她這樣,嚴慎勾唇,胸腔里蕩漾著的情緒即將要噴薄而出。
下一秒,他皺眉,輕吸一口氣:「嘶——」
時見微迎上他看過來的視線,揚眉,表情得意。仿佛在說——怎麼樣,還不是被我拿捏。
嚴慎的手往下,輕輕拍了她一下:「乖乖,鬆開點。」
「我不,繳械投降吧嚴老師。」
「是嗎?」嚴慎抬手,指尖撫過她凌亂的發絲,眼神從上至下,在她的臉上留戀,目光繾綣,「我怕你承受不了。」
小船在江岸擱淺,狂風驟雨中搖晃著衝到中央,浪花掀起一層又一層。在黑夜中穿行,停滯於暴雨里的小屋。
鑰匙找到正確的鎖孔,頂開鎖舌,錚錚作響,在寂靜深夜有如夜鶯鳴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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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驚現浮屍,輿論接踵而來。各種不負責任的猜忌和推測,搞得人心惶惶。
記者線上線下敲了市局的信箱一遍又一遍,全都在蹲這邊的看法和進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