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們,打斷他的時間算法,打亂他的計劃,可惜了,他這項儀式還是沒有完成。
只進行了五分之二,成了未完成的半成品。
現在走這些流程,完全沒有必要。
他不過是順勢而為,無所謂,非要審,他配合唄。
現在看來,有的人挺有意思,比他想象中有意思。
在行動的過程中,楊至易知道自己被盯上了,警方在追查自己,也冒出來了一些棘手的人。比如,不久前揍得他吐血的那位,比如,眼前這位。
他很清楚他們是誰,生出過某些念頭。刀口插入他們的心臟,似乎也不錯,但他的作品就不完美了。
於是他做了個草率的決定,先把九頂山案子的五個人解決掉,再用別的方式,解決他們倆。
但現在……
可惜了,沒機會。
「作案手法有意思,我很喜歡。但比起那些經典懸案,還是差了點。」楊至易說,「你知道嗎?我發現,我很有天賦,我準點率特別高。而且,扎飛鏢這種遊戲,太好玩了。」
還評價上了。
嚴慎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會兒,視線從上到下,落下地面。楊至易的強迫症很嚴重,椅子和地面的線完全平行,指甲也被磨得乾乾淨淨。
表情只是輔助,觀其色而攻其言。
重新看向他,嚴慎語氣輕佻,漫不經心:「是嗎?模仿別人,沒點兒創新,你也不怎麼樣。」
話落,楊至易捏著手指的動作停下。似是戳到他的痛處,眉間團起一股濁氣,擰在一塊兒,沒有說話。
說白了,他是模仿犯。把別人的作案手法模仿下來,甚至都沒有完成計劃,簡直一敗塗地。沒有完成信徒的獻禮與致敬,更不可能成為經典,流傳在世人之口。
他也想成為傳說。
嚴慎:「殺害唐檢和卜老的細節,說說。」
楊至易垂下眼眸,手指把指骨掰得清脆響。
一時間,審訊室安靜下來,只剩下小彭敲電腦鍵盤的聲音。
「想好了沒。」嚴慎聲音冷淡,微抬下巴。眼底的墨色變得濃稠,卷著漩渦,仿佛山雨欲來,平靜海面之下不斷翻湧,即將掀起巨浪。
他輕飄飄地瞥過去,似笑非笑,「快點,給你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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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非的遺體告別儀式在結案後的第三天舉行。
這段時間很忙,時見微今天才見到魏語晴。她的狀態很不好,總一個人站在角落,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仿佛游離在這個地方之外,拉低著存在感,想從這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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