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儿?之前我好像被放在阎王爷的油锅里炸一样,难受得想死!要不是因为看到你们娘儿俩,我可能就熬不下去了!”
见到自己男人终于醒了过来,曾嫂立马就抱着小欢儿冲了过去,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
见状,音利的眼眶也有些微微泛红。
在老夫子又给柳平扎了几针后,我就拉着老夫子和音利出了门,“柳平刚刚醒,还是让他们一家三口多团聚团聚吧,搞不好,过不了几天,他的病就又会复发。”
听了我的话,音利有些不高兴了,“我爹不是说过吗?明天就亲自带着你去,让你亲眼看着他驱除那女尸身上的怨气,柳平的病又怎么可能还会复发呢?”
音利说完,我不由嗤笑了一声,“你真的相信你父亲刚才说的是真的?”
“当然!曾嫂不是也证明了吗?”
“你们家的医术,你自己最了解。一道剑伤而已,难得到你爹?而且,你知道你爹用了几包十香软魂散?为什么他一来,就知道得清清楚楚?”
听了我的话,音利顿时就懵了,但看她那表情,似乎仍然不愿相信,“兴许,兴许只是他闻到了两包分量的气味呢?”
有句话说得好,当一个女人相信了一个人的话后,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去怀疑那个人。眼前音利就是这样,除非拿出确凿的铁证,否则,要想劝服她,可以说可能性不大。
所以,我也懒得浪费口水,只要明天音龙真的把那女尸身上的怨气驱除了,这件事也就算是了了。到时候,我就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整整一夜,我都让灰溜溜跟着小欢儿。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坐上了去市里的客车。
临走前,我还给小欢儿他们留下了一笔钱。
曾嫂是说什么都不肯要,还说柳平的命是我们救的,以后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我们,钱就更是不能收。
但我却直接把两叠没开封的毛爷爷交给了小欢儿,并且还说小欢儿救了我的命,这些钱算是我报答他们的。
听了我的话,曾嫂立马就懵了!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上了车出发了。
其实,我那话也不全是骗曾嫂的。玄真大师说了我有一劫,虽然说过那一劫已经成功化解,但却并没说过从劫难中幸存下来的我,是个什么德行。搞不好只剩下半条命,或者是变成了植物人呢?
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小欢儿是增加了我的功德,功德越高,福报也就越大。
一路上,音利都因为能看到小欢儿一家团聚,而感动得不停的在那儿哭!我和老夫子是怎么劝都劝不住!搞得全车的人都盯着我们看,好像我和老夫子是俩人贩子,音利是被我们拐来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