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周湛一撥拉她的肩,又拿那扇子抵著她的肩胛骨,將她直抵到那牆上,喝道:「站著!」
翩羽不由一咬唇,大睜著一雙貓眼乖乖貼牆站好。
見她如此乖順聽話,周湛一時倒不知該怎麼折騰她了,想了想,乾脆再次無視了她,扭頭對門外的塗十五道:「這裡可是長山最好的客棧了?」
「是。」塗十五應道。
周湛點點頭,又吩咐道:「過個一刻鐘,把這店裡的老闆給我找來,我有話要問他。」
塗十五低頭應了一聲,便轉身吩咐手下去傳話了。
這時,那個叫「鳳凰」的少年則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一疊紙片,望著周湛道:「爺是這會兒就看,還是等一會兒?」
周湛一皺眉,不悅道:「你就不能讓我輕省一會兒?!」
鳳凰好像並不怕惹他不高興,咧著口白牙笑道:「爺不是常說,早死早超生嗎?早點做完了,爺也能早點輕省些。」
旁邊,紅錦不由就伸手過去在那少年的頭上拍了一巴掌,卻是惹得那少年沖她瞪起眼。
看著那二人相互怒視著,周湛不由就拿扇子敲了敲額頭,嘆了口氣,伸手道:「拿來吧。」
鳳凰又示威似地瞪了紅錦一眼。仿佛他天生就是個急性子,連路都不肯好好走,只一下子就竄到周湛身旁,將手裡的那疊紙片遞了過去。
拿著那疊紙片,周湛往窗下的椅子裡一坐,一邊草草翻著那些紙片一邊道:「可有什麼急的消息?」
「沒了,就那個。」鳳凰應著。見周湛又皺起眉,少年忙道:「繡兒說,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哼,」周湛冷哼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過是早晚的事罷了。」又頭也不抬地道,「你跟繡兒說,叫她幫我注意著那邊的動靜。」
「是。」鳳凰應著,卻是忍不住好奇,扭頭看向翩羽。
此刻,翩羽正像個木頭人似的貼牆而立,安靜得叫人不小心還以為她只是這屋裡的一件家具擺設——那模樣,粗一看,倒跟府里久經訓練的下人們有得一拼。
鳳凰不由就眨了一下眼。他一向管著景王身邊消息的傳遞,所以他自然知道這徐翩羽的身世來歷,也知道她到景王身邊不過才一個晚上,且也沒經過訓練,因此,她這仿佛受過訓練般的站姿,卻是叫他好一陣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