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掌心下胸脯的起伏,翩羽奇怪抬頭,見他抬頭吸氣,便又歪了歪頭,坐直一些,伸頭過去,湊到他那鎖骨凹陷處嗅了嗅,再歪歪頭,又湊過去確認地嗅了嗅,才剛要說話,就看到那白皙脖頸上的突起,忽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只聽得周湛低啞著聲兒道:「你在做什麼?」
那聲音,柔軟低緩,卻帶著些許莫名的緊繃,無來由地,就勾得翩羽的小心肝輕顫了一顫。
她垂了眼,偷偷一吐舌,抬頭憨笑道:「我知道這味道是哪裡來的了,原來是爺身上的味道。」
驀地,掌心下的胸脯更加激烈地起伏了一下。下一刻,翩羽便忽地被人掀翻在座椅上。
周湛一把將她放倒,眯著那桃花眼,居高臨下望著她道:「屬狗的果然就是鼻子靈。我聞聞,你身上是什麼味道。」說著,便伸著鼻子在她脖頸間一陣亂嗅。
周湛原是被翩羽那無知的天真惹得一陣心猿意馬,只覺得他再不做些什麼,便要忍不住了,這才按著她一陣亂來。不想翩羽身上哪兒都不怕癢,偏那脖子是最怕癢的地方,被他那新長出的胡茬一紮,忍不住就「咯咯」笑了起來,推著他的臉一陣掙扎。
臉上,是她柔軟的小手;身下,是她纖細的腰身;臉頰旁觸及的,是她溫熱的肌膚;鼻翼間聞著的,是那少女青澀的體香……這一刻,周湛再能忍得住,便真是個聖人了。
「……」
他模糊低喃一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卻是側頭就含住了她的耳垂,一陣廝磨輕吮,那柔軟的舌尖拂過柔軟的耳垂,令二人同時輕震了一震。
翩羽是嚇住了,周湛則是一陣神魂顛倒,那唇舌仿佛自來就會的一般,嬉戲把玩,輕吻吮咬著她的耳垂,大手自她的腰間伸至她的腰後,將她那纖細的身體緊緊貼進他的懷裡,那兩條在窄逼車廂間無法施展開的大長腿,不耐地壓著她垂在座椅下的腿,濕熱地呼吸急促地拂著她的太陽穴……
「爺、爺……」
耳朵上,那細細的酥,微微的麻,痒痒的痛,以及那唇舌經過,留下的濕漉漉的感覺,在在令翩羽一陣驚魂不定,偏那被他嬉戲於唇齒間的感覺,令她的脊背竄過一陣莫名顫慄的同時,又令她有些微微的害怕。她顫抖著用力吸著氣,努力想要推開壓在她身上的他,可他卻如著了魔般,手指掰住她的頭,那唇舌由耳垂漸漸咬上她的下巴。
體內那陌生的涌動,周湛這失控的模樣,生生都嚇住了她。翩羽的唇輕顫,手卻固執地用力去推他的臉,再叫一聲「爺」時,便帶上了濃濃的鼻音。
周湛昏昏然抬頭,便看到一雙含淚的貓眼,那閃動的淚光,頓如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他心頭炙熱著的火焰。
幽暗的車廂里,二人默默對視著。
見他不再像剛才那樣,翩羽那被嚇出來的淚漸漸便收了回去。
他卻仍壓著她,低頭默默看著她。那陰鬱的眼神,令她又是一陣不安,忍不住就想要伸手去摸他的臉,卻叫他一揚頭,避開了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