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如今他站在她的面前,竟大言不慚地告訴她,他也喜歡她,只是從來沒告訴過她……
她深吸一口氣,壓抑下激動的情緒,瞪著被她推倒在椅子上的周湛,冷聲道:「周湛,你欺人太甚了!」
說完,她轉身便走。
周湛被她這激烈的反應給驚著了,只呆呆被她一下下推著往後倒退著,直到摔倒在座椅里。雖然他一直都知道,翩羽只是看著脾氣好,真惹急了她,她也會張牙舞爪地反擊,可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她……
見她轉身要走,他這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忙伸手一把抓住翩羽的胳膊,「等等……」
於是,他的手背上再次被撓出一道血痕,「放手!」
「不放!」周湛不但沒放,且還忽地一收手臂,將嬌小的翩羽一下子就拉了過來。
翩羽立足不穩,便跌坐在他的膝上。她頓時一陣火大,仍自由著的那隻手又要撓向周湛抓著她的手,卻不想周湛的大手一張,居然一隻手掌就同時捉住了她的兩隻手。翩羽急了,抬腳去揣他,可這會兒她正跌坐在周湛的膝上,周湛一張雙腿,便將她的雙腿夾在他勁瘦有力的大腿間了。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我對不起你,讓你傷心難過了,可我有理由的!」周湛一隻手扣著她的雙腕,另一隻手將她禁錮在懷裡,一邊壓制著她的掙扎一邊道。
如今已快十九歲的周湛,個頭比威遠侯鍾離疏還要略高一些,未滿十五的翩羽卻還是個有待成長的小蘿莉,哪裡是人高馬大的他的對手,當即被他圈得動彈不得。
偏翩羽是個倔的,說不肯聽就不肯聽,雖然被壓制著,她仍一個勁地拼命掙扎著,哪怕兩隻手腕已明顯紅了起來,叫周湛看了一陣心疼,只得鬆了她的手。可他更害怕她會逃走,在她手腕恢復自由的同時,他的雙臂立馬箍了上來,將她整個人都按在他的肩上,不許她有任何逃開的可能。
「你聽我……」他道。
但他也只說了這三個字,就悶哼了一聲,不開口了。
他的肩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不用扭頭去看,他也知道,翩羽正泄憤地用力咬著他。
這一口,可以說翩羽咬得極不客氣,不僅咬,還像只憤怒的小豹子般用力左右甩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