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眠回頭的時侯看貴妃恍恍惚惚的:「貴妃?」
「娘娘。」紫菊拉了一下貴妃的衣擺。
「啊?娘娘叫妾?妾一時走神了。」貴妃笑了笑。
「陛下才走呢,貴妃姐姐就這麼失神?就半個月。」無眠調笑。
「娘娘說笑了,懷著孩子的人,精神頭短,起的太早了。」貴妃笑著回話。
思念這種事,是不能說的。
皇后還在這裡,一個妃子說我想念陛下,能說,但是不上檯面啊。
「是太早了。」無眠伸手摸了摸貴妃的肚子。
貴妃倒是沒躲閃,紫菊嚇了一跳,下意識想去護著,是咬緊牙關才沒動。
「我算著你是七月里生?現在是不是每天都動了?」無眠問。
「早上會動。」貴妃自己也摸摸肚子:「想來娘娘的好消息也快了。」
無眠對這話不怎麼在意:「看緣分吧。」
「好了,天還早,都回去吧,再睡一覺,明日就都別來了,歇一歇。」
眾人謝過她,離開了鳳儀宮。
回到了朝陽殿,紫菊輕聲道:「奴婢嚇了一跳。」
貴妃自然知道她說什麼,聞言不在意道:「太小心了,她還會當著那麼多人對我如何?」
「是啊,奴婢到底不如娘娘想的周全,只是那一下子就有點心驚。」
貴妃沒再說什麼,這也是應該的。
做奴婢的護主就是要這樣才對。
紫菊要真是無動於衷,貴妃就算此時不說什麼,過後想起來也會不滿意。
當夜,英瓊樓對呂忠道:「將那裡衣拿來穿吧。」
呂忠自然是秒懂。
英瓊樓不經意一般的道:「安排好,儘量半個月回去吧。天還冷。」
呂忠哎了一聲,一本正經。
心說您可真是,皇后娘娘這是什麼招數,怎麼就奏效了呢?奴婢實在不能懂。
皇帝不在,後宮也安靜許多。
初七下午,麗昭儀那的大宮女就恭敬上門,說她們昭儀娘娘病了。
不管怎麼說,麗昭儀確實叫了太醫。
無眠不至於不叫她告假。
臨水好笑:「這是要躲了?」
「能知道躲著,也算長進了。」飛絮道。
這些日子,麗昭儀也不容易,先是失寵導致處處碰壁。後頭得了四皇子,又炫耀過了被人扇巴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