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想的事兒能不能成?」妍良儀說的含糊,可玉果自然知道。
她笑了笑:「看怎麼說……」
「就直說,實話說。」妍良儀打斷她。
玉果頓了頓:「奴婢也不懂許多,但是奴婢想著真能成的話,只怕當年就沒有趙皇后了。」
「這就叫旁觀者清,你我看得清,她自己不一定看得清。富貴迷了眼,她家裡更是……」妍良儀搖頭。
「那您的意思是,您要投靠皇后了?」
妍良儀搖頭:「我誰也不需要投靠。只是作為嬪妃,沒有跟皇后頂著對著幹的道理。得罪她有什麼好處呢?」
「您說的也是,可貴妃那……她只怕是不會輕易放手吧?」
妍良儀搖搖頭:「我該得寵得寵,該不得寵就不得寵,都是陛下的心思。反正我守著本分,就算求富貴,何不求自家的,為什麼要為別人做嫁衣?她想的事成不了,那大家都是臣子,又有什麼不一樣?」
「您說的事,可您家裡怎麼想的呢?」玉果問,要是柳家沒有這個心,那何必送女兒進來呢?
說起家裡,妍良儀不笑了,臉色冷淡,忽而冷笑了一聲:「進了宮,就只當我死了。陛下自己願意給點什麼,就只當他們生養了我一回的答謝了。」
玉果不敢再問,忙道:「您也累了,快拆了頭髮歇會吧。」
妍良儀點點頭起身進了裡間。
等躺下去,她想著去年她是如何哭著求父親不要送她進宮,求母親跟父親說說,求哥哥們幫她……
但是他們說身為女子,本就該為家族盡心。
何況她生就好容貌,更該如此了。
這些事她不能想,每每想到,就說不清楚到底是恨還是傷心。
「娘娘。」無眠補覺起來,飛絮端著熱茶進來。
無眠喝了,問過兩個孩子,知道玉珠兒和四皇子在後頭玩,至於小兒子,正被奶娘抱著在陰涼地方見見外頭呢。
「娘娘,今日這樣,只怕貴妃那要多心了。」
「也該她多心,生了三個孩子,個個生的時侯都受罪險些沒命。養身都顧不過來,還想這麼多。」無眠哼道。
「下個月六皇子就要入學了,其實也早了點。但是入學了就能選伴讀了。」飛絮道。
無眠搖頭:「我打算叫玉珠兒去,無非是跟著去玩,這么小的孩子坐不住很正常,四歲多而已……不過貴妃送六皇子去,那肯定不是為了玩。如你所說,伴讀,一個伴讀或許就帶一個家族。她是真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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