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反常態的叫呂忠去看過了二皇子,又囑咐太醫局好好給二皇子調養,叫御膳房好好給二皇子搭配飲食,還賞賜了東西。
賢妃都驚訝的眼圈泛紅,自打二皇子住南苑後,陛下對他的關注是更少了。真的沒想到現在能有這樣的關照。
二皇子一邊發燒一邊在榻上翹起二郎腿:「真想吃桃。」
奶娘拍他的腿:「我看你像個桃,這什麼時節,怎麼會有桃吃?要再等兩個月了。」
但是奶娘還是給他拿來了果子梨子,這都是去年存下來的。
「等你好些了,要去謝恩。」奶娘道。
二皇子嗯嗯嗯:「知道知道,哎呀燒的好難受。」
奶娘心疼的不行:「多多喝水,睡一覺起來就會好的。」
這孩子雖然不是她生的,可真是叫她牽腸掛肚,自己的孩子都不常見,這孩子算是叫她熬的頭都要白了。
「對了,老大不是擺宴了,我是去不了,叫人給他送禮過去吧。」
大皇子也算是納妾了,擺宴也就是意思意思招待一下兄弟。
其實他不樂意擺,但是要是沒個動靜也說不過去。
但是趕上寒潮,二皇子病了,三皇子不知道是不是也病了,反正也說是風寒不出來了。
正好,大皇子也省心。
他們哥仨現在就是個維持,誰跟誰都沒法好好相處了。
晌午擺膳之前,金波來回話:「娘娘,行宮裡傳話,說是付美人把身邊一個丫頭的臉毀了。」
自打露荷死了,百合走了,付美人身邊就沒特別親近的人了。
「……又為什麼?」無眠每次聽到付美人的消息都很無語。
「來人只說付美人近來都比較瘋癲,說是那丫頭長得勾人……」金波搖搖頭:「她摔了一個花瓶,把那丫頭推進去了。不光毀了臉,一隻手也廢了。」
「傳我的話,日後付美人身邊不必留年輕姑娘伺侯,叫行宮裡安排兩個婆子照顧一下起居就是。告訴他們,以自己安危為先。」
「那個受傷的丫頭叫太醫看看,能怎麼治就怎麼治,賞她五十兩銀子。」
「是。不過來人形容的,付美人恐怕是有些不正常了。」金波道。
無眠想了想:「那就告訴行宮,不要叫她隨便出來了。」
金波最後,飛絮道:「留著她真是個禍害,再這麼下去,還不知怎麼瘋呢。」
「這也等於關起來了,再瘋就徹底瘋了。」真要是成了一個徹底的瘋子,那也省心。
「叫行宮好好看著,但是告訴他們,付美人姓付,別到時侯給我鬧出事來。」叫太后抓住把柄咬一口就沒意思了。
「要不要告訴付昭容?」臨水問。
「自然,她要知道的,免得她以為我害她妹妹。不過如今,只怕她也累了。」無眠道。
確實,付昭容聽到消息後,長嘆一聲,只說多謝皇后娘娘。
她確實累了,對自己這個妹妹的感情也早在這些年裡消磨的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