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剛被丟下,英瓊樓還沒來得及說句話,無眠就一把抱住他的腰把他也拉倒下來:「夫君,這幾日我很想你,你多狠心,都不來看我。」
英瓊樓忍無可忍低頭咬住那張胡說八道的嘴。
他帶著怒氣,將人壓在榻上,三兩下就把人衣裳扒了,壓下去,一隻手捏住她的腰,一隻手拉住她的腿就要蠻幹。
無眠一個翻身抱住他:「我不疼啊?」
英瓊樓哼了一聲,又親她的嘴巴和脖子。
好一陣子,還是捏著腰把人釘榻上。
這老男人帶著火氣,還不服輸,越想越氣,她方才那話是不是嫌棄自己老?
怎麼就老了?
於是這人就故意耍起花樣來。
等一場大戰結束,無眠嗓子都啞了,以一個十分……引人遐思的姿勢歪著。
英瓊樓正覺得方才有點過分,想著抱著人哄一下,就被人纏住:「夫君,再來一次吧。」
然後,然後皇帝陛下就被撲倒了。
這一回,直糾纏到了月上中天,兩個人都累壞了。
可累壞了之餘,又都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相視一笑,前面的所有事都好像沒心思說了,也不會提起了。
無眠睡著之前想,怪不得有句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呢,這話果然還是有道理的。
後果也是有的,那就是夜裡打的太酣暢了,早上英瓊樓醒了,不知怎麼就又抱住了人。
然後……陛下他沒去早朝。
還好也不是大朝會,還好朝中近日都無事。
陛下都缺席早朝了,那皇后娘娘這的請安自然也就沒了。
陛下走的時侯已經是半上午了,神清氣爽,絲毫不見昨日陰沉。
直到回到了太極宮,又看見了大皇子的信。
他坐在桌前,拿起那封信,皺著眉,半晌都沒打開。
這不是大皇子第一次送信了,自從出事開始,他的信隔三差五就送來,可英瓊樓看了也不回他一句。
他不想看,就放一邊,直到見了幾個大臣,吃過午膳,下午批摺子的時侯才想起來:「信呢?」
呂忠趕緊從後頭一個抽屜里拿出來送上。
英瓊樓拆了信看完就放一邊:「他府上近來如何?」
「回陛下,暫時沒什麼事,大皇子的身子也漸漸好轉,只是眼下還不能吃不好消化的東西。」呂忠道。
英瓊樓點點頭,就不再問了。
大皇子今日的信,還是請罪和陳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