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萬里隨手摸起一錠黃金:「你也說了,那是戲法,難道我們還能當託兒?」
「託兒?」張影這幾夜已經承受了太多,感覺自己腦子要枯萎了,「那是什麼?」
「就是……同夥。」帶著現代前世記憶的皇帝如是說。
第一夜子時,這個寶箱裡少了一錠金磚,第二夜子時,所有人都驗證過黃金的數量後守著,金錠沒有減少,但是另一箱少了一塊銀錠……總結了五個子夜的經驗,今晚,他們先點清了寶箱的金子,再合上,子夜一過立刻打開。
果然是少了。
「這合理嗎?」瞿萬里強顏歡笑,坐在另一個寶箱蓋上,「近兩年,鬼神爭論不斷,還鬧上了朝堂。」
這事詭異,但年輕的皇帝沒有發火,也沒有表現出多麼著急的狀態,大家還能鬆一口氣。
而皇帝提到朝堂上那一鬼神之爭,所有人未免心中一凜。
張影頂著熬紅的眼眶:「會不會是,有心之人——」
「二十年了,」瞿萬里盯著詭異的寶箱,自言自語,「還是頭一遭遇見,史上有這樣的記載?」
張影緊接:「當然是沒有的!」
對於世上有沒有鬼神一說,刑部的中流砥柱,永遠站在「無神」的一邊。
瞿萬里揉捏眉頭:「現在事實擺在了面前,我們要接受嗎?」
關於唯物還是唯心,張影當然也是堅定的唯物:「要信。」
他說:「但是,要讓『鬼』同時出現在我們面前,才算有。」
瞿萬里認同他的思路:「愛卿覺得要怎麼查?」
「術業有專攻,此事……」張影說,「不如請欽天監出手,鬼神之爭,欽天監不主張有,也不主張無,他們自有一套玄而又玄的論調,想來在此事上,也有獨到的見地。」
他的話,大家都認可。
御林軍曉春立刻出面:「陛下,要不臣連夜上山去?」
瞿萬里下意識抬手糾結:「還是算了吧,欽天監現在正忙於修訂新紀曆法,失竊的只是私庫……」
他能說出這話,張影還是很欣慰的,新紀曆法是國家首要大事,天子私庫失竊的確不能與之相比。
「陛下,把庫房換個地方看看吧?」起居郎奮筆疾書中,也提了一嘴,「臣聽說等閒山的等閒觀觀主深諳風水堪輿,可以請他先來。欽天監也在等閒山,估計都行呢……」
最後一句語調漸漸弱下,他也知道有些胡扯。
沒想到瞿萬里通過了,因為他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來:「就這麼辦試試。」
……
在京畿地的群山中,工裝的孟知堯腰間掛著一把鐵鎬,她手裡的金子,在太陽下閃閃發亮。
「金礦?」她手裡的還是狗頭金,礦石里還鑲嵌了極細微的金粒。
早春的松河上,還有浮冰。
山中苦寒,適合清修與隱居,也適合孟知堯這樣初來乍到的穿越者。
這裡實在太好了,風景入畫,就是潮濕寒冷;這裡僻靜無人,她怕鬼,要努力克服;家裡有口礦井,她專業稍微對口,就是礦井有非自然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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