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姐姐,多謝你。」齊閏月抱住膝蓋,弱小可憐。
看地盤的孟知堯回頭,對女主的容貌很喜愛,對她的遭遇很同情:「他們真的是你親人嗎?」
齊閏月搖頭:「那是我爹續娶的妻子娘家人,姐姐你放心,我爹如果追究,不會牽連到村裡的。」
「唷,聽起來你爹挺有本事啊?」陳二叔駕駛驢車,在前面插一嘴。
齊閏月老實巴交:「我爹是京兆尹。」
陳二叔譏諷她全家:「嘶——難怪你繼母的妹妹這麼囂張,原來背靠京兆府哇。」
「也不算吧,我爹名聲不錯,唯獨不問家事,」齊閏月低落自訴,「以前母親管家我還有依靠,現在是繼室管家,她對我不好,想把我許配給她妹妹的兒子。我要去哪裡我爹也不管,家裡是非他也不問,一年見不到他幾面。」
陳二叔唏噓。
孟知堯建議:「換個爹吧,我給你當爹都比他好。」
「咳咳!」陳二叔趕緊打圓場,訕笑,「我們里正心是好的……」
齊閏月也被逗笑了:「我知道。」
出了松河村,也是無人區未開墾的野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是不法之徒的應許之地。
遠遠的路邊樹腳,一個大漢鬍子拉碴,蓬頭垢面,抱著帶血的小腿嗚呼哀哉。
齊閏月往孟知堯身邊湊近:「那裡有人受傷了。」
「別管他。」陳二叔趕車經過跟前,那大漢抬頭,討好一笑。
走遠後,陳二叔才說:「這是個流氓,過年前被我碰上揍過一回,冬天過去了,還在這裡蹲著,看來是不死心。」
齊閏月好奇:「如何不死心?」
陳二叔笑說:「沒被我們村的男女老少挨個揍遍,想賭個僥倖唄。」
「這不好辦?」孟知堯提議,「回來時他要還在,就把他帶回去輪一遍,流氓的時間也是時間吶。」
齊閏月不可思議她的正義使者會說出這樣殘暴的話,聲音顫抖:「這是可以的嗎?」
陳二叔:「可以啊,揍完了沒死我還能給送回來。」
齊閏月鬆了口氣:「那太好了。」
她好像已經融入了松河村這個大家庭,心情愉悅:「姐姐,你要去縣城辦什麼事?」
「去配個藥。」孟知堯沒迴避她,大方分享了手裡的飛金藥配方。
齊閏月看過後:「噢~但是裡面有一味從雲砂,尋常人用不上,只能在道觀才能買到。」
陳二叔接著說:「東華縣城沒有道觀,最近的是常春縣的等閒觀,里正要去嗎?」
孟知堯:「去,當然去。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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