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河村。
噴槍到了窯廠里,很快成了寶貝,各個都要過來圍觀一下。
也有村外來的年輕人不屑:「火摺子何必搞這麼麻煩?」
師傅們立刻教育他:「你懂什麼?!一邊兒去!」
轉頭,又笑臉問孟知堯:「里正別理他,不懂事的東西……話說回來,這青火,可是比火摺子硬太多了,裡面玄機大著呢。」
「師傅,不瞞你說,裡頭的打火石,就有祝融玉,只是太粗糙了。還得在改進吧,目前在這兒是派不上用場了。」孟知堯這一罐氣點了一天,晃晃還有不少,這點火上下不沾,但她有個好去處。
看著孟知堯離開的背影,陶瓷廠的師傅懵了:「怎麼?這不值錢的東西,到里正手裡還成寶了?」
食堂,齊閏月的徒弟在炒菜,小孩兒十二歲,踩著木台階,和兩個幫工一起炒菜。
「閏月,我又有一道,好吃的點心。」孟知堯當著她的面,手法嫻熟老道地掏出噴槍,給她也秀了一把劍鋒般的火勢。
齊閏月知道厲害,但不知道這東西能做什麼貢品:「姐,怎麼做啊?」
孟知堯:「我也是道聽途說,不行就算了。」
「?」齊閏月的疑惑凝固在笑臉上,這句話她好像聽過。
孟知堯想搞的就是焦糖布丁,這個小吃的確比蛋糕要簡單。
看著台面準備好的牛奶、雞蛋、精白糖,齊閏月的某個反射弧終於走完一圈:「為什麼……姐姐想到的點心,總是如此奢侈?平日裡很少見你活得奢華,唯獨在這些零嘴上……」
牛奶是這裡頭最貴的,其次是精白糖,哪怕是富貴人家,吃的糖類也以蜂蜜、飴糖、紅糖為主。
「不知道,別想那麼多了。」孟知堯還跟她說,「這白糖還是我在等閒山上用離心機提純出來的,市面上可沒有,現在只能在火器營里見見。」
齊閏月卻說:「難怪我看糖又貴了,什麼時候白糖和松脂一樣,能用到兵器上了?」
孟知堯囫圇說句:「不知道,我們吃我們的。」
焦糖雖然可以用鍋子熬出來,但孟知堯想吃焦糖布丁的初衷,和當初想吃蛋糕是一樣的——
都是想要舞弄一下新工具。
「姐,你知道你原來做的那個液壓風扇被隧道那邊的人改成什麼了嗎?」齊閏月上回去送特供的時候看見了,「他們改裝了一下,用來拌泥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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