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帳簿上把哪個村的米源登記得一清二楚,這帳簿本來是要交給柳詠義的,現在被孟知堯他們原處奉還,徐家的米還不夠,還有其他家,為了不惹上麻煩,也都老老實實開倉了。
剛來時看到的那個村子,也在最短的時間內,吃上了飯,後續如何調查,是官府的事,孟知堯只管救急。
許塵關知道人命關天,除了對孟知堯的手段有些望塵莫及以外,是沒話說的。
「姐姐實在厲害,要是我遇到了這樣的事,第一時間還是找官府,按條例辦事。」許塵關也在自省後學到新的東西,「按照條例磨蹭,恐怕百姓們也等不起了。」
這也是孟知堯炸徐家的目的,破壞一個最大的秩序,在所有人緩過神來之前,把米搞到手。
一頓飯,又能讓人續幾天命了。
「按原來的計劃,我只有把手裡的雷都炸完,再砍幾個頭血祭,才能拖延到放完米。」孟知堯現在是很輕鬆暢快的,她的隊友神兵天降了,「你們來得很及時。」
……
柳詠義把瞿萬里送到古渡口,才後知後覺他們是怎麼暴露的搶糧計劃。
主簿擦掉額頭的冷汗:「還好村子裡沒有出什麼大事,否則陛下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經歷使更是後知後覺:「陛下好像沒有問我們,關於賑災糧的事。」
「你們真是淺薄!」柳詠義罵道,「那是因為陛下信任本官,陛下知道自己只要囑咐一句『治理青川無恙』,本官便能做到,所以不會特地將這種小事提出來,那是上位者敲棒警示才會用的招數,怎麼能同我與陛下的情分相提並論呢?」
眾人:……
他們聽得不明不白,可能這就是做官的差距吧。
終於了了一件事,孟知堯和瞿萬裡帶王捐回到京兆。
「我也去天工營。」孟知堯在瞿萬里準備開卷閘門時按住他的手背,又把手柄提起,「剛才做了一個萬向輪,搬運的拖車可以用到。」
手上的餘溫還在,瞿萬里一心兩用,又落下了卷閘門:「嗯,哦,好。」
王捐站在他們身後,左右打量,鬼迷日眼的。
從天工營密室出來,瞿萬里覺得渾身彆扭:「……尚書省已經把繪製好的圖紙分派到各個州府去了,根據每個地方的資源產出種類,讓他們趕製。」
話題已開好頭,他就越說越興奮,還帶蹦蹦跳跳地把腦袋偏向孟知堯:「農忙時節很難徵集到足夠的工人,我就發了一道令,你要不猜猜看我發了什麼?」
孟知堯最不樂意猜來猜去的,看在他剛才輔助打得好,就隨便胡侃道:「等地震災情結束,你就給參與賑災的人都封個一字並肩王?」
瞿萬里突然笑得像一朵花,點頭肯定,毫不掩飾他對這個答案的讚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