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拆了我看看。」
大家看了看地上打開的工具箱,裡面都是沒見過的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東西,又覺得她可靠,聽她指揮開始操作。
孟知堯用可轉動的小型懸正鏡探下去,又往空杆里丟了一個小小的石頭,石頭到底就開始發光,照亮了漆黑的內腔。
「看到了,是這個吧?」
船手上來一看:「是!」
「拿著,別動。」懸正鏡交給了船手,孟知堯就地取材,醉醺醺地削著短軸。
陳伯河看著都怕她刀刀切手:「我來,我來。」
「嗯,你按我說的做。」孟知堯開始在一旁指點,除了明顯的語速緩慢漂浮,沒有其它的問題。
孟知堯:「石棉繩,我工具箱裡有,拿一卷出來。」
她現做的這個夾具,受力原理和手剎是一樣的。
最後,船手最近距離看她把一根和懸正鏡差不多的細杆探進內腔里,一邊看鏡子裡斷齒的顯示方位,慢慢把長杆底端一截展開成蜻蜓的長翅一樣。
即便沒有準確的數據,大名鼎鼎的孟里正依舊拿捏了輪齒彈飛的距離,她一拉石棉繩,鉗口咬住了那根斷齒。
最後蜻蜓翅膀又慢慢收回來,變成細長杆的一部分。
船手正驚嘆著,孟知堯又說:「把鏡子收了,不然我的杆出不來。」
「哦哦!是!」他動作很快。
孟知堯跟著也把斷齒拿了出來:「現在這要把舵杆上的齒輪修好就行了吧?」
沒有派上用場的修船工師傅連連嘆服:「是是是……」
「後面,就沒有我們的事了。」孟知堯一回頭,看見二樓站著一群人,身著玄衣青龍袍的青年被白羽頭盔鐵甲擁護著,俯視下來。
「幻覺?」孟知堯往樓梯走了兩步求證。
陳伯河緊張地僵在原地:「不是。」
他們身邊的人也終於發現了樓上的不對勁,紛紛跪拜:「吾皇萬歲萬萬歲。」
十二人中,只剩孟知堯還站在,以為自己喝太醉了。
就近的陳伯河緊張地拽了拽她。
孟知堯看到他們跪了一地,打心底知道他們是古人,所以尊重。
但是,為什麼要拽她?
莫名的逆反情緒跟隨酒意湧上來:「幹什麼?我的膝蓋很軟嗎?」
--------------------
還沒寫完,先發了先發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