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恐怖?她幻想那宮裡突然多出很多女人太監宮女,再演上幾部,獨寵,再到外戚干政,最後瞿萬里被噶掉,小皇子被架空。
孟莆說:「剛才那位曉統領告訴我的,也不能說是選妃,而是朝廷有意開始替陛下選妃,那些摺子都堆成小山了。」
滿朝催婚。
「……好慘啊。」孟知堯把信再拿到手裡拆開,做好了完全的心理準備後,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唯恐看得太快,又出現一些奇怪的東西。
好在這一封信從頭到尾都很正常,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有點長。前面說的是一些好玩的小事,還有遇到的難題和麻煩,後面問她在維州的安全,生活習不習慣,什麼時候回來……
她在維州過得很好,這可能是她穿越過來最髒的一段時間,但也是她最活躍的一段時間,每天爬上爬下,不用交際應酬,東奔西顧,只需要和幾個能工巧匠按時到達兵工營,交流一些技術上的事。
沒想到,瞿萬里在帝都反而過得不太好。
他沒有在信里提到選妃的這種事,孟知堯覺得有些不是滋味,莫名說不上來,可能是這個細節讓她摸到了瞿萬里對自己的友情所保留的距離。
「哎——以往出征,家裡還給寄信。這一回怎麼就沒有了,你看陛下都送來兩封信了。」孟莆心裡別提多難過。
孟知堯心裡的思緒是徹底打結了,不知道該把瞿萬里定位到哪個程度的朋友比較好。
「以前的信有軍隊郵差包送,現在他們送來很麻煩,每天種田就很忙了。」她回了屋裡,不想受到哥哥的干擾,專心給瞿萬里回覆信里的問題。
無法定位就不定位了,跳過它,做點別的事。
軸承的設想同樣遇到了阻塞,但是孟知堯和苟萬先打算和它死磕。
苟萬先說:「裝備軸承一定會改變砲車的結構,要往簡單裝卸的方向去想,就能更綜合的考慮基礎問題。」
三天後,元亥城的攻防戰結束了,孟知堯也在軍營里再次看到了孟囂。
小姑娘明明還是十歲,身高也沒變化,但是她眼神已經不同了,走路不再一蹦三跳,說話不再手舞足蹈比比劃劃。
以前她去一趟碼頭回來,總有說不完的故事,這一回只說還好沒事,平安見到了哥哥姐姐。
陳伯河看到家裡人,同樣是放鬆了下來:「平安無事,放心。」
「沒受傷就好。」孟知堯摸摸她的頭,「你有防身的武器嗎?」
孟囂搖頭:「不用,非將士之人在城裡佩戴武器招搖過市,反而會引起恐慌。」
陳伯河說:「等過幾日,還要走。」
「那防身的東西還是要的,這幾天我給你弄一套。」孟知堯也不是總在砲車身上鑽牛角尖,她也會做一些別的手工,開拓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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