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機關往瓦上磕了一下,從手腕底下彈出一根弩箭。
準星、箭鏃、站在門口不敢進來的敵軍,三點一線。
咻的一聲。
第二根箭扎到了破門而入的小兵肩頭,耽誤了後面進門的南陳兵。
而在他們身後,是一路殺過來的孟莆。
「她在那裡——呃!」
發現孟知堯的敵軍被弩箭刺穿了喉嚨。
有人爬樹,想摸上來,被孟莆一刀刺死。
孟知堯的最後一根弩箭,射中了孟莆背後殺過來的人。
弩箭也用完了,她收了機關,再抓著樹枝墜下來。
平生第一次跑酷,居然是被逼的。
然而,外面的亂戰還沒有停下。
孟莆掂了掂手上的刀,又從幾個死人手裡順了兩把備用。
一地的死人。
院裡沒有什麼血腥味,也可能是孟知堯聞不到。
她沒有時間精力來想這些都是死人,只想努力地反擊,不做被人宰割的豬狗。
回收弩箭後,她用新衣服擦拭乾淨上面的血肉。
「這個東西厲害。」孟莆看上了那一套護臂木甲機關。
孟知堯說:「回去給你打一套。」
孟莆打頭陣,率先出門:「回去種田了,還要這個幹嘛!」
「打野豬。」孟知堯是射手,不跟他出去,轉身又爬上了瓦背,繞到前面,占據高點,給她哥再打一次輔助。
外面的局勢好像對他們不利,南陳為這一次詐降做了很多部署,援軍一波接一波。
孟知堯只有五根箭,射完就得下去回收 。
在摸屍體的時,似是一種天然的敏銳,她聞到了身後象徵危險的氣味,手腕往上一轉,腕底青白的匕首突刺,隨著她的轉身,毫無預兆地刺入了偷襲者的心臟。
人死時的血泵向各個竅口,粘稠的血漿從敵軍的嘴角滴落到她的臉頰上,那雙灰下來的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
孟知堯的注意力不在血上,她還在回味剛才匕首刺入人體胸腔時,撞上肋骨、心臟的摩擦感和擠壓感。
有些抗拒,還有些興奮。
一道氣流從死去的敵軍後方自上而下揮過來,很快的劍,把那顆頭顱斬斷。
沒有了敵軍首級的遮擋,孟知堯看到了馬背上長劍染血的瞿萬里,和分割了天空與長街屋檐的如林金戈,如雲白羽。
他手裡的劍斜下來,最後一滴血水墜到滿是灰塵的街道上。
瞿萬里冷酷地盯著那具跪在孟知堯身前的無頭屍,眼神可怖,居高臨下,鋒芒畢露,只有披風上的毛領柔和了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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