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這樣的瞿萬里一點辦法也沒有。
就像如果是太一,從糞坑裡爬起來就追著她跑,嫌棄歸嫌棄,但不能真的不要它。
瞿萬里不講武德地挑破了窗戶紙,也趁機把該發的騷痛痛快快全發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雖然你吼我,但我還是很開心~就算你罵我打我,我只會覺得你心裡有我!我們是雙向奔赴!」
孟知堯聽不下去了,她恨自己為什麼會長出耳朵來。
抖m吧?
啊啊啊啊啊啊!變態!!
孟知堯甩開了弩箭,瞄準他,眼裡布滿瘋狂,理智全無:「我要殺了你。」
「來吧,丘比特之箭。」瞿萬里微笑地閉上了眼睛,張開雙臂,落日在他身後下沉,風從他身後吹來。
孟知堯收回臂弩,努力做到面無表情:「有病。」
這個人真是瘋了。
他難道就不怕表白失敗後很尷尬嗎?
想想就已經很尷尬了。
天地間安安靜靜,御林軍站在遠處,笑容欣慰。
對孟知堯不熟悉的下屬剛開始握緊了刀:「不?不護駕嗎?」
曉春按著他的手,讓他把刀收好:「護什麼駕?陛下和孟里正最開始打得更凶,打完下來皮都沒破。」
把他家陛下栓起來的時候,居然還用軟布層層疊疊給他墊好,不讓他被鐵鎖磨皮!
反正當時,他沒細想。
現在覺得,有點難評。
下屬半信半疑:……這麼菜?
曉春語重心長地勸他:「信我,他們兩個不會動真格的。如果把陛下換成其他隨便一個男人試試?孟里正最開始就不會讓他近身三步之內。」
「孟里正,可是出了名的孤僻。京兆有很多人想與她結交,都沒成,話都說不上。柳詠義登門拜訪,被她斥回去的。」
「我們陛下就不一樣了!書房院子裡的桌球檯、球拍還有球,可是里正親手打造的呢!」
下屬眼睛發亮:「哇!還有別的嗎?春哥,我還想聽!」
好甜!
是愛情吶!!
天空半明半晦,所有掠過天際的飛鳥都成了黑色的。
瞿萬里一路的張揚收斂回來,目光清澈且堅定地注視她:「我會永遠喜歡你的,不管在哪裡。」
他都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柔情似水。
孟知堯低頭垂眼,看腳下他的影子慢慢拉長貼到腳尖。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踏馬……」孟知堯被擾亂了心神,慌張後撤了半步。
可是瞿萬里成竹在胸、穩操勝券的模樣令她十分不爽。
「說個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