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不無道理,偏門的路子不是誰都可以走的,考進天工院的學生,都有自己的追求。
孟里正傳授工藝,分文不取,也不開宗立派,不圖名利,常常消失尋不見蹤跡,是眾所周知的事。
沒這份心境,還要琢磨這條道,容易走火入魔。
上課的鐘聲響了,陳師傅對她們告辭。
屠如這才對她有了新的認知:「原來里正與天工營的大師也有往來,難怪陛下與齊大夫向我極力推薦您。」
「嗯?」孟知堯生怕自己聽錯了,反覆確認,「誰極力推薦我?」
屠如重複:「陛下與齊大夫……也是,陛下也知道你的厲害,天工營不可能不知道。」
孟知堯陪她去取膠塊的地方,天工院的庫房是有士兵把守,屠如只能在外面等候。
幾個天工營的學生從旁邊的樹蔭下走過,他們沒有剛才孟知堯看到的學生那麼乾淨整潔,而是背著包袱,風塵僕僕的。
雖然累,嘴上倒沒閒著。
「不可能,肯定是水的問題,不然怎麼解釋,大越各地這麼多制膠廠營,只有他們那裡的兩儀膠,那~~麼~~柔軟可親~~呢?」
孟知堯被他突然發癲的樣子嚇了一跳,但她選擇原諒,被專業逼瘋的人就要靠發癲自我拯救。
另一個人說:「可是水域也有上下游,上下游的水質都不能讓膠板軟化。而水裡的魚全都是母魚,其它地方的魚會這樣嗎?我覺得還是和這些魚有關。」
「如果魚也是被水影響的呢?」
「我們叫上漁院的人,再去西黛轉一次不就好了。他們把我們上次試放木船的地方圈起來養魚了,總得有點用吧……」
「對,沒用的話,我們就把他們的魚都吃掉!」
孟知堯:……
她很想說,你們天工院的人釣了人家一條魚王,估計正在吃官司呢。
屠如走過來:「好了,我已經拿到了。」
「我看看。」孟知堯取了一隻橡皮擦,用手指捏捏,除了顏色不同,就是橡皮擦的感覺。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弄出來的,這種兩儀膠塊和膠板、輪胎的觸感有很明顯的差異,潤潤的,軟軟的,更好捏了。
傍晚,孟知堯回住宿時,在庭院門口的薔薇架下看見了穿著天工院學子服的孟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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