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滁不知聽了多久,出現時就對趙尋蹊說:「你小看他了,陛下怕是留了後手。」
趙尋蹊驚訝:「後手?!」
都被擄走了,蛛絲馬跡還沒串聯成有效的線索,能有什麼後路?
「什麼都瞞不過老師,」瞿萬里起身要走了,「後手還沒消息,我也不知道孟知堯現在吃了什麼苦。老師,實在抱歉,坐不住了。」
趙滁自瞿萬里一進門就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回去吧,回去吧,陛下有心來一趟就夠了。」
瞿萬里沒有回宮,而是往京兆府走了一趟,找到京兆尹確認:「轉讓契書一定能生效嗎?」
「回陛下,」京兆尹也頭疼,天子已經問過他無數遍了,「只要是大越境內的一切契書合同,蓋上了玉璽,生效與作廢,都憑陛下做主。更何況孟里正有留書手印,那就完全符合條例了。」
瞿萬里又一次放心了:「那就好。」
在跳傘之前,孟知堯做過許多風險預測,其中包括被突如其來的妖風颳跑。
所以孟知堯和瞿萬里做了一個約定,如果她失蹤了,就把她松河村的房屋再次轉讓到瞿萬里手上,而她自己則在當地蓋一座屋子,等傳送點刷新。
現在他把房契轉到自己的名下,所有都失效了。
孟知堯那邊還是沒有刷新……
大街上,百姓們渾然未覺身邊蟄伏的危險,日日如常。
「曉春,給昌州許夫人去一封信。」瞿萬里不知道還能找誰出力,如果朱阿姨也沒辦法,就只能繼續等了。
昌州戰場重開,許塵關和朱阿姨都趕了回去。
朱阿姨收到瞿萬里的信後,二話不說點兵點將:「許塵關,孟知堯被間諜擄走了,你去幫忙找找,也算報答陛下了。」
男主,任務失敗的概率很低。
「孟姐出事了!?可是娘,我去哪裡找,一點線索也沒有。」許塵關有些無措。
朱阿姨可不管這些:「你自己想辦法,今天就走,晚飯不做你的了。」
「……」服從軍令習慣了,又事急從權,許塵關只能點頭,「好吧,我這就去。」
在一條荒涼險惡的古道上,一支商隊偷渡過了狹長的秦雞走廊。
沒日沒夜奔走到這裡,天色已經黑了,秦雞走廊兩邊都是峭壁,遮擋住了月光。
隊伍中央的護衛馬車上,一個中年男人頻頻朝主車望去。
身旁的同伴無情地提醒他:「別惦記了,她不是你能碰的。」
另一人口吻中帶著些戲謔:「我說老鄂,就算你不忌憚她是孟知堯,也忌諱一下她身上穿的壽衣吧!別跟那些噁心的吳國貴族一樣,愛好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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