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孟知堯由他抱著,感覺歲月靜好,感覺漂泊得靈魂落地了,「除夕了啊,第二個除夕,又不在家。」
你知道就好,瞿萬里敢怨不敢言。
他們的偷情什麼也不干,就是坐在舒適的角落,相互依偎在一起,看地板上轉動的日落窗格影。
天黑了也不點燈。
孟知堯陶醉其中,額頭上忽然落下一吻,她望向瞿萬里,尋求答案。
「表達一下我對你迷戀。」瞿萬里的嘴,可以對屬下畫千年大餅,不可以有話憋在心裡。
甚至還要讚美自己:「你覺得我愛說漂亮話,是因為我想知行合一,要得到你的許可啊。」
又開始了,孟知堯抬手捂住他的嘴巴:「閉嘴。」
「不。」瞿萬里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孟知堯兩手放在他頸側:「掐死你。」
「啊——」瞿萬里一陣哀嚎,抱著孟知堯在地上打滾,偷偷在她耳邊許願,「回家吧。」
孟知堯:……
瞿萬里好難受:「還要在這破地方呆多久?你又不喜歡泡溫泉。」
「搞研發太要錢了,你知道的。」孟知堯摸摸他軟軟的圓耳朵,輕聲哄道,「用他們的資源搞,一舉兩得。」
現階段的子國積蓄並不適合搞裝備升級,但是他們又必須搞。
孟知堯摸摸他的頭髮:「誰讓賀律想要一統天下呢?」
想要成為天下唯一的王,子國繞不開大越,想要贏過大越,以他們的配置,只能升級裝備。
這半年的奔波和遠行,她的苦不能白吃,將來也不會允許自己在子國受一點委屈。
要是子國受不了,大可毫不猶豫地殺了她,還是那句話——
誰讓賀律想要天下呢?
「你身上好香。」瞿萬里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孟知堯即答:「機油味。」
瞿萬里問:「哪裡來的機油?」
孟知堯一愣,這是她在穿越之前常用的答案,以前常常和機器接觸,機器上到處都是潤滑油,她身上總有一抹淡淡的機油味道,每每被問起,就是這樣答的。
「習慣了,在現代是機油味,」她聞了聞自己,身上沒有味道,「你聞到的是什麼?」
瞿萬里嘴唇一勾,得了命令一樣又放肆地把她問了一遍,喉結上下滾動,偷偷吞咽:「就是……香香的,甜甜的。」
他說完又要嗅一嗅,孟知堯說:「可能是腥味吧,有貓偷腥。」
「哈哈哈哈,」聽出來是在調侃他們說的偷情梗,瞿萬里吐槽她,「你怎麼自己都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