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不及講自己過來的原因,就被孟知旗身上的裝備震撼到了:「這就是全套的義肢!」
孟知旗也看到了屠如的義肢:「道長的義肢與我不同?」
「貧道的義肢是用來作畫的,」屠如現在已經能夠靈活自如地運用義肢了,「這雙手,就好像沒有失去過一樣。」
作為這一對義肢的作者,孟知堯敏銳地發現了不同:「道長,你的義肢已經修改過了嗎?」
「是,」屠如大方地給她看,「天工院的王詩瑤老師說找到了一個新結構,就拿來給我試了試,果然很好用。」
孟知堯追問:「什麼結構?」
「這我就不知道了,」屠如說,「堯州前兩年的地震讓許多人身體殘缺,得益於里正的靈感,她對這一道有了想法,便帶幾個學生,去堯州專門研究各類義肢去了。」
孟知旗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是一種源於「大越人」的自豪感。
越國在狄族眼裡,是吃不下的龐然大物,現在的她,也可以是構成這龐然大物的其中一員。
這裡有很多美好的人,自豪的是可以與這樣美好優秀的人為伍,不再與狄族一道混跡陰溝。
「那就等她的好消息了!」孟知堯想到手中的這份圖稿,「如果屠道長能聯繫上王師傅,幫我把這份也帶給她吧。」
殘疾人的運動量不能和正常人相比,如果可以加上這種按摩的功能,對肌肉和氣血都都益處吧。
屠如看著她整理那一堆少說三十張的稿紙:「好。」
傍晚,孟知堯推著孟知旗在飛鏡湖畔散步,王捐小跑過來找她:「里正!陛下有大事找你。」
孟知堯:「真的?」
「當然是真的,」王捐也能理解里正的警惕,比較他們陛下有時候確實不正經,「是和子國那幾個階下囚有關。」
孟知旗仰頭看向她:「姐姐你去吧。」
「好。」孟知堯鬆了把手。
王捐過意不去,主動給她推輪椅:「二姑娘,我送你回去。」
「不用。」孟知旗笑著推走輪椅,從王捐眼皮子底下——字面意義上的眼皮子底下,開走了。
王捐目瞪口呆:「啊???」
這是可以做到的嗎?
「走了,她裝好了義肢,回到醫科學院會有人接她的。」孟知堯催促王捐。
王捐還是不放心:「這樣真的可以嗎?二姑娘這樣,應該更希望有人貼心呵護她吧?」
「她以間諜的身份長大,」孟知堯反問,「一個間諜,突然被事無巨細地關心呵護……會睡不著覺吧?」
王捐語結,好像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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