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優秀。」孟知堯和瞿萬里互相攙挽下樓,「你走過來一點,不要踩到貓貓的梅花。」
瞿萬里依言靠過去:「想和我挨近些就直說。」
孟知堯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啊對對對。」
「今天晚上,你想睡哪裡?」瞿萬里說這話時,眼珠子到處亂轉。
心不定,睛不定。
孟知堯嘴角一牽:「睡你身上,給睡嗎?」
蕪湖!
全靠夜晚給瞿萬里的暗爽打掩護了,剛才他是一點都沒有忍住樂。
穩住聲音以後,瞿萬里挺胸抬頭,偉岸光正:「理論上來說,是不可以的。因為我們——」
「那就算了,我睡隔間就好。」孟知堯鬆開他,拉開一步距離。
瞿萬里否極泰來,泰極否來,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嗚嗚嗚嗚我不是那個意思。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啊。」
望著絕情遠去的背影,瞿萬里抱住自己,天啊,他在裝什麼矜持。
把三推四請和委婉含蓄髮揮到極致的是古代人,孟知堯是反義詞。
在寢室的隔間,孟知堯自己就輕車熟路地鋪好了要睡覺的床。
皇宮太大了,就算再被人非議,她也不願意離皇家第一戒備中心太遠。
孟知堯脫了鞋,正往床里爬。
一個人影籠罩過來,健壯的手臂將她腰下一圈,孟知堯整個人被騰空帶走,她愣神之際,五官扭在一起質疑:「啊?」
她身高在那,骨架不小,吃得多還有肌肉,體重在一百一十斤以上了。
瞿萬里已經換上了青黑色的織紋寢衣,來到隔間,二話不說,就這麼單手把她撈了起來,還能讓她穩穩坐在自己的臂膀上。
孟知堯坐在他肌肉鼓脹的大臂上,手搭在他另一側肩頭保持平衡,發出了羨慕的驚嘆:「我?靠——?」
好牛逼。
「這視角得有兩米幾了。」孟知堯心跳有點快。
瞿萬里停下來,仰頭暗示:「你能看看我嗎?」
他,無比強壯!
「優秀,」孟知堯示意他鬆開,小心落到地上,第二遍讚許,「猛男。」
內心的火熱燒到了高處,瞿萬里把孟知堯用力摟過來,啃上去:「你今晚和我睡。」
不是邀請,不是試探,甚至還帶著挑釁和強勢。
「行啊……嘶。」孟知堯仰頭喘口氣,脖子上就留下了溫熱的濕意。
她下意識地用手掌抵住對方那半露的胸膛,第一感覺是燙手,第二才是堅硬。
也不知道是怎麼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