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個老問題:場地歸屬。
飛鏡湖不是學院坊的湖,朝廷早已劃了明確的界限,只有那一個湖灣是他們的。
漁院在去年引進了「母魚湖」的水質,改出了新的魚苗,唯一的不足是,只養出了小母魚,沒有養出公魚。
於是,農院的魚箱越來越多,越來越大,還升級了不少水中設備,偷了一點天工院下船的水域。
學生就沒有當官的講究了,天工院延續老傳統,又去偷漁院的魚。
你來我往,很快都破防了。
瞿萬里左邊賠笑,右邊攔架,剛開始還講點道理,現在像個AI客服,只會一句自動回覆:
「好了好了,大過年的。」
最後結束這三場戰鬥的,是徐相土。
辣個男人!他又下山魅惑君主,打秋風來了!
群臣恍惚,只記得他走時,得到了一筆巨款,和那批萬人爭搶的玉矽砂。
禮部祭祀的預算註定要縮減了,工部兩手空空,天工院也沒有預算用在研製造船術上,守了大半年的水域,空留遺恨。
唯有兵部的尚書和侍郎等人,觸發了肌肉記憶,對著揚長而去的徐相土大罵:「妖妃!」
瞿萬里:……
好吧,誰讓徐相土說,已經把會磨鏡片的長文道長挖到欽天監了呢。
論實力,現在的軍工產量很快就要資源溢出,是人都會貪心的,各個部門也是想要更好。
只有知道世界本質是小說的人才懂,就算是四五年前的大越,也已經有一統天下的實力了。
盛夏,等閒山頂上,第一台天文望遠鏡誕生了。
「多了……」劉問窺鏡用心去數,「三顆星!」
孟知堯站在旁邊:「你快看看月亮。」
「月亮上面,到底是什麼?」劉問抬頭,用肉眼去觀望,「每當月圓的時候,都是一個圖案。於是有人說,月亮是一個凸鏡。也有人說,月亮是一個球,但它不會轉動。」
關於月亮的問題,孟知堯也不知道:「所以,月亮會不會自己轉動?」
徐相土靠在日晷的石基腳下,也在望月:「所以,孟里正是認為,月亮是個球了?」
孟知堯長的手臂,仰望上旬的弦月,和滿天繁星:「昂。」
看久了星空,劉問生出難言的恐懼:「那外面,一定都是球嗎?」
「凡事沒有一定吧,」徐相土猜測道,「就像那些隕石,如果有一顆特別特別大的隕石,能把地球撞碎。這些碎屑,就不是圓球了。」
「墨子說,駕駛馬車,馬停下來,車還會往前走一段。被撞碎的星塵,也會繼續飛到何處?這些隕石,也是其他星辰的碎片嗎?」
「太極無極,萬向渾圓。這些碎片會在途中,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越滾越圓嗎?」
「記載落到地上的流星,有一百八十餘次。小星本來僅有一顆,但是靠近後碎成幾塊——就好像上次的那一場星隕。也有很大的隕石,能砸出一個圓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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