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堯低頭看向她,沒想到孟知旗已經站起來了!
她警告:「這個電很危險。」
「我知道,只要一點點。」孟知旗的機械臂從披風底下露出來。
草原勢力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宴仲琉更是被新的認知擊潰了神志,泛起噁心感:「怎麼可能有……」
這樣的手!
這不可能辦到!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孟大人,接著!」王捐一腳把護衛踢開,兩臂拿住訥舍的腰,精準拋向鐵籠。
頭往有一歪,電流滋滋的從鐵籠攀上孟知旗銀色的機械右手手指,鑽進了漆黑的披風裡。
她左手的虎口撞上訥舍的頭,自動扣緊鎖住,同時,電流從披風裡鑽出來,經過孟知旗的左手,落到訥舍的頭上。
「——」訥舍酥麻直翻白眼,顱腔中爆發銳鳴,或者嗡嗡如撞鐘。
孟知旗還順帶抬眼,往宴仲琉那邊望過去:「你也跑不了。」
她的頭再一歪,左手的物質以超出常人的力量,繼續收攏。
隨著第一聲骨裂響起,訥舍七竅流血。
噗——!
五指完全地收攏成拳,滿地狼籍。
孟知旗冰冷地一歪頭,收回了骯髒的左手:「不自量力。」
最近的孟知堯捂住了臉,很快,她懷揣跳動激烈的心,從指縫中偷窺那難得一見的死亡現場。
暴力美學。
孟知旗真的要應了瞿萬里那句吐槽,「肉身痛苦,機械飛升」了。
屍體砰然倒下,擒賊先擒王,草原士兵沒有了主帥,戰意瞬間清零。
等雷離開,已經到了凌晨,玄武山漫山遍野都是火炬,孟知堯終於從鐵籠里出來了。
瞿萬里圍著籠子轉了一圈:「這有什麼說法嗎?」
「這籠子的結構形成了迴路,不會導向內部。」孟知堯轉頭,看向孟知旗,「你這個又有什麼說法?」
孟知旗笑得快意,一望右歪頭,她的胳膊就抬了起來,還能通過肩膀的力量調整角度和高度:「是欽天監徐大人幫我改的,用了一種叫祝融石的東西,可以增加幾個機關動作。」
她剛才看起來很唬人,實際上那些動作都是預設好的,不過她用起來沒有那麼生硬,就好像機械骨骼有生命力了似的。
「祝融石有那麼大的能量?」祝融石發電是孟知堯發現的,這種石頭有多少能量她清楚。
孟知旗笑說:「驅動這些手臂不需要那麼大的能量,它只要有一點點能量,完成一個觸發的動作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給那些液壓管執行。一截祝融石可以供全身用十三個時辰,我的四肢和肩胛各裝備了一截,能用六天多。」
「五截?要那麼多麼?」孟知堯很好奇背後的理由。
到底是什麼因素,影響到了裝備的減負?
孟知旗往瞿萬里那邊使了一個眼神:「你姘頭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