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球早就恢復了生產,而且不再是特供品,開一次機產出的桌球夠御林軍那伙人打一年。
由於優待俘虜的政策,被俘虜的山匪、舊國餘孽也開始打起了桌球,和相撲、馬球、蹴鞠一樣,開始有了戰隊規模。
在專業人士瞿萬里的指導下,各種賽制應運而生。
原本只是俘虜營中的比賽,開始有了異地比賽內容,和其它地方的俘虜營切磋。
一時間,俘虜的地區歸屬感直線飆升。
聽到這個消息的瞿萬里直接傻了,還有這樣的效果嗎:「既然這樣的賽制奏效,那就把其他的比賽也制定一下吧。」
如此,在文化科技的教育還沒普及的背景下,體育先邁出了它的步子。
體育的興起,還加速了剿匪的速度,除了一些本來就有反心的人,剩下的也是圖一口飯吃。
只要加入了俱樂部,按照規則攢夠積分,退役後還能得到一塊土地,至於好吃懶做或者能力太弱的俘虜,攢不夠積分,就得留在俱樂部里當苦力。
這下,連朝廷恩赦都不用發了。恩赦後也是回家種地,背後的罪狀讓人看不起,現在要是有俱樂部的官府大印,誰還能嘲笑自己?
一旦有了盼頭,最愛鑽空子的小嘍囉是最先心動的。
如此,幾十人的大山寨發展不起來,幾個人的小山寨首領帶頭報名。剩下的就是一些真有心謀反的賊,這時候再出集中出兵,一舉拿下。
有了一道篩選,治安剿匪的效率立馬就上來了。
孟知堯聽了也是一愣:「我死也想不到可以這樣發展。」
瞿萬里已經看透了:「朱太太的底層邏輯可能本來就比較抓馬,你看子國那幾個人,和世界格格不入。」
孟知堯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吧,喝喜酒去了。」
「走——」瞿萬里喜笑顏開。
男女主終於成親了,朱阿姨設定的感情戲已經到此為止,再往後,就是齊閏月四處開荒改造的種地副本。
齊閏月一身嫁妝,眼睛紅腫,是哭了半夜,看到孟知堯,又忍不住哭出來:「多年不見,姐姐還和初見時那樣。」
「心境沒變,」孟知堯打量她,「閏月,你看著成熟穩重了。」
齊閏月用帕子浸掉眼眶的淚水,又是哭又是笑:「我都要嫁人了,自然是要穩重些的。」
沒嫁過人的孟知堯似懂非懂地點頭:「這樣的嗎……」
又有人走進房間裡,丫鬟見了行禮道:「鄉君。」
「我終於趕上了。」喬寥臉上還有奔波的疲態,她把禮盒放在桌上,「收到請柬時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我是沒日沒夜地趕路,放以前絕無可能。」
想當初她從城裡往松河村去,都要死要活,還累病了,現在這一路輾轉幾番,到了帝都直接找進趙府來,實在偉大。
齊閏月打趣她:「湖州有那麼好,幾年都不回一次?你這個又苦又累的虞官,也沒有人搶著干。」
喬寥只笑笑說:「甲之蜜糖,乙之□□。湖州城都在東面,其餘都是大山大湖,走一輩子也走不完。啊!那裡也有貘,不僅湖州的山裡有貘,南方的部落里也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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