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哭了……
最後還是王捐擠進來,給許塵關透露了答案。
不過已經丟人丟大發了,許塵關一揮手,兄弟們為他開道,許塵關把門打開。
新娘就坐在床上,蓋上了紅蓋頭,門口的桌前,坐著兩尊冷笑的大神。
許塵關:「……二位,有何指教?」
喬寥奸笑:「指教談不上,那有一份蛋糕,把它吃了就行。」
「吃蛋糕而已,哥,加把勁啊。」
「勝利在望了!」
許塵關把桌上的蛋糕罩子拿開,臉和蛋糕一樣綠。
他不是個挑食的人,但是芫荽,真的不行,許塵關很絕望。
「不吃?閏月親手做的你也不吃?」孟知堯雲淡風輕地催促。
蛋糕很小,就兩口的事。
他的腦子說吞下去就好了,但是咽喉說:「芫荽禁止通行!」
最後是趙尋蹊的堂弟拿來了一把烈酒:「哥,試試這個!快!」
蛋糕就酒,總算勉強過關。
目送一對新人歡鬧離開,這齣嫁的閨房冷清下來,很快,鑼鼓金鐃聲越來越遠,孟知堯和喬寥看到王蒔和齊俢攜手走來。
四目相對,一言不發。
「我們先告辭了。」喬寥和孟知堯也離開了齊府。
大街上落滿了紅紙,還有沒被撿走的喜錢。
喬寥說:「陪她到這裡已經足夠了,我想了想,還是早些回湖東去。」
「嗯,你有想法就好。」孟知堯話也不多。
比起傷感,更多的不帶情緒的冷。
「喬寥,」孟知堯站定,看著她,「你給了我一種很奇怪的友誼。」
無需陪伴、無需親密,甚至連本人都感覺到一種淡淡的疏離,觀念很少貼合。
喬寥失笑:「的確很獨特,我是覺得你不愛熱鬧的,所以……等等,為什麼會談到這個?好像在告別,其實我還要在京城留幾天的。」
「沒什麼,」孟知堯拽下了湖邊的柳條,「提前送你了。」
瞿萬里曾經也送過她一條柳枝,折柳送別,頗有古韻。
急急的鈴聲警示閃避,橋上一抹黑影擦過。
喬寥捏住柳枝:「那是斥候,什麼地方有敵情?」
西南沿海部族求救,有大型艦隊進攻。
炎熱的海岸線,沙灘金黃,巨艦在緩緩逼近。幾十個異域士兵沿繩索從甲板降落,手執火器,涉海而來。
戰艦上還有一門大炮,間隔一段時間就會往沙灘後方的樹林裡開炮。
「山高路遠,我們還能等來朝廷援軍嗎?」彝族首領放下望遠鏡,數著僅有的彈藥量,「阿龍,你先去北方苗寨找戎尤久,請他們幫幫忙!」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