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爷最近有一组照片被征稿,其中几张是陈燕西。他思量着如何与陈老师再搭上话,近一月不联系,这时机怎就那么寸。
提起小时候,金何坤居然在张玉的提醒下,从遥远记忆中扒拉出一点桃花劫。他好像对母亲老友的女儿许诺过什么,只求今晚再见时,大家不要乱讲话。
小时不懂事,不知随便发誓遭雷劈。
晚餐时间六点半,陈燕西时至六点才往翠园赶。下午他在俱乐部忙工作,临走前唐浓发来一文件,叫他审核去斯里兰卡拍鲸的团队名单。
摄影组赫然挂着金何坤的名字,陈燕西一没留神,打电话与唐浓掰扯上了。
“我说了不叫他,这事儿本来就有危险。他一潜水白痴,带去能顶什么用?”
陈燕西风急火燎往翠园跑,进去找服务员报包间名。
“我们缺后期吗,缺剪辑吗,什么都不缺找他干什么。金何坤不能下水,就代表无法拍摄。最近脑子没毛病吧,唐浓。”
但饶是陈燕西气急败坏,唐博士在那头岿然不动。
静等质问完毕,唐浓说:“不会可以学。我们还有三个月才启程,足够他入门进阶。金何坤是国家地理杂志特约摄影师,不知道么。人都上床了,你连他底细都不清楚,谁才是没脑子。嗯?”
“我跟他是床伴,我管他特不特约?我知道摄影技术很重要,但我跟他......”
陈燕西埋着头,烦躁地抹一把头发。他紧盯服务员后脚跟,不看前路地往包间去。
不过半晌,服务员在包间门前停下。陈燕西自知该挂电话,最终吼着一锤定音:“那你他妈支个招,我还怎么跟金何坤见面?!”
周遭霎时安静。
忽地,身侧传来一句:“巧了,这话我也想问。”
......阴魂不散的声音。
陈燕西吓得一哆嗦,抬头撞见那张熟悉的脸。金何坤站在包间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
坤爷一身妥帖西装,袖扣精致。他大衣折在臂弯里,风流摩登。
金何坤笑:“陈老师,想见面打电话就行,用得着要谁支招。”
“上床还是处对象,您一句话的事儿。”
陈燕西本欲反唇相讥,遽然福至心灵察觉哪里不对。他猛地后退一步,瞧一眼手机短信,再核对包间门牌。
“我......我操?你他妈也在这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