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主僕可真有意思。
黑鷹:「究竟誰在撒謊,試試就知道了。」
得了蒂亞的允許,黑鷹命令侍從將藥丸餵給黑狗,鍊金師雙手抱臂,冷眼旁觀。
等待片刻,黑狗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鍊金師冷笑一聲,看向沈輕澤的眼神,輕蔑至極。
黑鷹也有幾分將信將疑。
沈輕澤指了指托盤裡尚還溫熱的水:「不如餵些水吧。」
黑鷹一揮手,僕從立刻照做。
重金屬不溶於水,與水服用毒性放大,若與水中其他毒素結合,可能形成更為有害的物質。
又等待片刻,籠中的黑狗始終不曾有什麼反應,幾人漸漸沒了耐心,蒂亞溫和的目光也冷淡下來。
鍊金師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蒂亞大人,您看,這分明是有人蓄意陷害我,說不定只是為了向您兜售他的藥劑,騙取您的信任和錢財,這種人,依我看,應該徹底趕出明珠城!」
沈輕澤一言不發,只是靜靜望著籠中黑狗。
探查:
【一隻普通的黑色土狗,無特異之處。目標狀態:慢性中毒,血量-1,,-1,持續-1……】
黑鷹的眼神越來越不善,一旁的金大都忍不住捏了把汗,雖然他不明白主祭大人是如何篤定那藥丸有毒,但主祭大人如此說,就一定是對的!
這狗也太不上道了,怎麼還不吐血呢?
正當金大焦急地攢著拳頭時,大黑狗突然蹬了一下前腿!
金大瞪圓了眼:「它動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黑狗,只見它四肢突然開始些微的抽搐打抖,喉嚨不斷作嘔,似是極為難受的模樣。
在沈輕澤的估算中,這隻普通黑狗血條不長,持續扣血理應超過了兩位數。
終於,黑狗嘔出了一口白沫,那枚紅色的藥丸帶著腥臭的氣味,咕嚕嚕滾了出來,黑狗懨懨地趴在籠子裡,縮成一團嗚嗚叫。
蒂亞緩緩眯起眼,目光森冷,雙手緊緊捏著腿上羊毛毯,幾乎將毯子摳出兩個洞來。
黑鷹已然鐵青著臉,一把勒住了鍊金師的脖子,單手將人高舉離地:「你還有什麼話好說!你竟敢毒害蒂亞大人?活得不耐煩了嗎?」
鍊金師被掐的雙眼翻白,兩條腿在空中無助地撲騰,整個人驚慌失措,喉管里艱難地冒出幾個字:「不,不是我——是塞拉——他煉製的!」
